可是劉竿曉前面講的清清楚楚,王妃可以什麼都不在乎,她唯一在乎的就是王府的名聲,如今王府在平城還沒有紮根。
她自然也是要為王府多想一想,劉竿曉話說到這裡,王妃除了贊同沒有第二個選擇。
即便是白吟加入了落明珠說破了嘴巴,王妃也很難再訓斥劉竿曉。
白吟拿起旁邊的茶水喝了一口沒出聲,落明珠咬了咬牙。
王妃這才發話了:“老二媳婦說的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窮人家的孩子沒有吃喝都能夠過得去,王府子弟為何又不行呢?”
王妃目光雖然沒落在落明珠的身上,但是說的每一句話都在狠狠的扇落明珠的臉。
“從前王爺也只是一個窮人孩子,一步一步打拼,這才有了你們今日的好日子過,為了一件衣裳的材質,鬧了一早,真是太沒有分寸了。”
落明珠默默流淚,她也只是點了點頭。
“王妃說的是。”
話音落下,王妃藉口頭疼,讓眾人退下,這才剛剛出了門口。
落明珠扭過頭來狠狠的剜了一眼白吟。
“從前大嫂管家的時候,劉竿曉三天兩頭過來找你的麻煩。如今劉竿曉管家了,做出這種噁心人的事情來,你居然一聲不吭!”
落明珠抹了一把眼淚,伸手從旁邊的丫鬟手中接過了寶姐兒。
一番話說的恨鐵不成鋼,白吟也不知說些什麼,哪怕今日她跟落明珠一個鼻孔出氣。
可是王妃為了王府的名聲還是要聽劉竿曉的,解釋再多也是無用,落明珠此刻正在氣頭上。
更何況昨日落明珠在她那邊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她也沒說要跟落明珠一個鼻孔出氣。
落明珠此刻無非就是找不到人撒氣了,這才欺負到了她的頭上。
“我從前只以為你是一個默不吭聲的性子,如今看來,簡直軟弱的很!”
白吟還未吭聲,劉竿曉便開口了。
“三弟妹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難不成就連外面王府的名聲都不顧了!”
“大嫂沒有與你一個鼻孔出氣,那就是性子軟弱?鬧到王妃面前的是你又不是大嫂!”
劉竿曉嘴巴靈活的很,落明珠一時無言以對,她冷哼一聲回了自己的院子。
劉竿曉今日能夠給她說兩句話,白吟覺得挺意外的。
她也不知道劉竿曉到底是為了貪污府中的錢,還是真的沒有錢了。
她不在乎,也不想管,左右……秦驍印的私帳還有一筆錢,目前對大房而言,能用錢解決的事自然都不是什麼大事。
二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劉竿曉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她撇了一眼旁邊的白吟,這才開口試探白吟。
“從前大嫂管家的時候每個月帳中還能餘下多少錢?”劉竿曉仿佛不經意間提起。
“京城和平城大有不同,王府算算下下都要開支,每個月大多是滿打滿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