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驍印神色未變。
白吟也沒多說什麼,她陪著蕭弦月在四房用過了膳,回來也只是休息。
她洗漱一番,回來的時候,就看見秦驍印臉上的神色不好看,她扭頭看過去盛哥兒笑嘻嘻的在她的床榻上爬來爬去。
他抬頭看見白吟,立刻就要衝著白吟爬過來,白吟心中一驚,生怕孩子摔下來,趕緊過去抱住了盛哥兒。
盛哥兒養的白白嫩嫩的,一雙眼睛格外的靈動,笑起來兩邊的酒窩也越發的明顯。
秦驍印神情有些發冷,說出來的話自然也就不好聽。
“吃飽喝足為什麼不睡覺?”秦驍印伸手捏了捏盛哥兒手感不錯的臉頰。
盛哥兒張了張嘴衝著秦驍印笑。
“……爹爹……”
秦驍印手上的動作微微頓了幾分。
盛哥兒墨色的瞳孔直愣愣的看著秦驍印,伸出小胖手即刻就要去抓秦驍印。
秦驍印彎了彎嘴角,臉上居然多了幾分暖意。
盛哥兒估計也才七個月,養的好,自然也到了說話的年紀。
可是為什麼第一聲叫的是秦驍印?
白吟立刻抓住盛哥兒,她湊近了幾分,伸手點了點盛哥兒的鼻子。
“叫阿娘。”白吟柔和了幾分。
盛哥兒卻只傻笑,白吟心裡有點發酸,秦驍印神色倒是緩和了幾分,從白吟懷裡接過了盛哥兒。
秦驍印終於把盛哥兒哄的睡著了,他這才回頭去看白吟,白吟沒吭聲。
“生氣了?”秦驍印說話都透著幾分愉悅。
白吟彎了彎嘴角,盛哥兒開口說話,她自然也是高興的。
“沒什麼好氣的,我只是高興,盛哥兒會說話了。”
秦驍印挑了挑眉,他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天氣逐漸熱,秦驍印回來的時間還是一樣不變,只是平日裡夜晚在書房待的時間更長了。
白吟也從喜中嘴巴里知道,秦驍印身上的事是忙不完的,他是為了多抽一些時間回來陪盛哥兒,這才將所有的事情全都壓在了夜晚。
盛哥兒又歷經了一個月,他自然也學會了叫阿娘,盛哥兒開口叫的那一天,白吟高興的一晚沒睡著。
如今盛哥兒已經將爹爹和阿娘這兩個稱呼在嘴巴裡面磨的滾瓜爛熟。
每每看到白吟,他總是要揮舞著短手短腳叫阿娘,雖咬字不清晰,但是白吟還是能夠輕鬆辨認出。
蕭弦月也到了臨盆的日子,蕭弦月是足月生產,將養的很好,可是婦人生孩子那都是從鬼門關走一遭的。
蕭弦月哪怕準備的再充足,最後生孩子沒了力氣,也是拿參湯吊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