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明珠笑的溫婉大方,劉竿曉這倆日睡不著,她一是考慮著府里的資產,二則是惦記著張姨娘肚子裡的孩子。
她可沒有落明珠那么小心眼,這張姨娘是自己親自挑選的人,無論是容貌還是家世還是性格,她早就一一考察過了。
更何況這姨娘一直對自己畢恭畢敬的,她自然也就沒必要去為難她什麼。
只等這姨娘生下了孩子,將孩子接來她的膝下養著,她終歸是孩子的嫡母。
孩子在手裡,她自然也就不怕那張姨娘不聽話,更何況如今二房的院子裡只有她們兩個女人,大夥和平相處,對誰都好。
劉竿曉漠不在意,落明珠無非就是擠對劉竿曉,叫劉竿曉欣然收了下來,落明珠心裏面直犯嘀咕。
劉竿曉何時心胸那麼寬廣了?
只可惜劉竿曉下面問出來的一句話,讓落明珠差點嘔出一口血來。
“庶子女都是養在嫡母身下的,那昭哥兒如今也快十個月了,怎麼還養在姨娘手裡?”
劉竿曉一針見血,落明珠只感覺話全部都堵在了嗓子眼,她倒是想要把孩子拿捏在自己手裡。
只可惜如今那小賤人說昭哥兒如今還在喝奶,恰巧又是早產,她哭天搶地的求著三爺把孩子留在自己身邊照顧。
落明珠即便想要要來,但是說到底也是拗不過三爺的。落明珠胸腔上下起伏,白吟也坐在原地默默喝茶。
“行了,喝茶吧。”王妃眼瞧著下頭兩人就要吵起來了立刻就轉移了話題。
落明珠同劉竿曉兩人即便心中不滿也只能閉嘴了。
一群人請安過後,王妃獨獨叫住了白吟,白吟有些意外,但是還是順從的等著王妃的下話。
“之前聽下頭的人說盛哥兒摔了一跤,頭頂上起好大一個包?”王妃一副關切的模樣,她眉頭都蹙起了。
白吟略微撇嘴,已經過去那麼長時間了,現下才問起來,眼下頭上也只剩下了一點點烏青。
“是,下頭的人沒看緊,這才讓盛哥兒摔了。”
白吟應承著王妃,但是她心裡也清楚王妃恐怕要說的不是這件事,無非是隨意找一個話題同她說上兩句罷了。
“我這裡有上好的膏藥,拿過去給盛哥兒塗一塗,想來,盛哥兒年紀小,皮膚上可不能留什麼疤痕。”王妃又仔細的交代白吟。
白吟全部都順從的一一應下。
“近日裡,老二媳婦尋到了我這裡來,說是府里沒有使的銀錢了。”
王妃這才徹底進入正題,從前管家的時候白吟所有東西全部都整理的服服帖帖,白吟嫁進來那兩年,她從未操心過什麼。
可是如今……劉竿曉接過手來……反倒哭到她的面前來了。
全府上上下下的開銷,王妃從未管過家,自然也是算不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