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四弟妹也送來不少,但是卻只夠主屋。”
蕭弦月是一個進退有度的人,白吟前幾日給了她炭火,蕭弦月如今手上有了自然也沒有吝嗇。
男人眼中的神色微沉,他伸手搓了搓白吟冰冷的手指。
“如今炭火也有了,讓盛哥兒跟著奶媽去他的屋子裡休息吧。”
男人眼中的熾熱,是白吟忽視不掉的,盛哥兒在夫妻二人自然也是不好親近的,更何況秦驍印屋子裡就只有她一個人。
秦驍印年輕氣壯的……
“明日再說。”
白吟臉上神色微紅,她這個時候著急忙慌的把盛哥兒給送出去,豈不是讓下頭伺候的人任意揣測。
那可真是…丟死人了。
還有半月過年,平城的河道也擴寬的差不多了,只等來年開春的時候通商船就萬事大吉了。
可是全府上上下下沒有半點喜慶的模樣,就連伺候的丫鬟們都瘦了好幾斤。
“我聽說落葉苑那些下人婆子們天天都跟著大夫人吃香的喝辣的。”
葉紅苑裡打掃的丫鬟們見四周無人自然也就沒什麼顧忌。
“那可不,大夫人從前管家的時候可沒像如今這樣,咱們天天做這些活,卻只能吃青菜,一口肉都吃不上,我人都瘦了好幾斤哩!”
另外一個粗使婆子摸了摸空蕩蕩的肚子,心裡也對這位二夫人越來越不滿了。
從京城來到了平城,雖然說大多數丫鬟都是來到了平城再置辦的,可是也有不少丫鬟婆子是從京城一起跟來的。
眼下這個就是,她是王府中的老人,說起話來自然相信的人也就更多。
“大夫人院子裡那麼好,我能不能調去葉紅苑做事……”其中一個膽小的丫鬟小心翼翼開口。
話未說完,劉竿曉猛的將茶杯扔了過來,她臉色也不好看,可見剛剛自己的那些話,她都是聽到了的。
“你們這些吃裡扒外的東西!這麼多年來我可有虧待過你們!”
此話一說,眾人跪做了一團。
“二夫人饒命,丫鬟奴才們只不過開玩笑話呢……”
“二夫人饒命啊!”
劉竿曉氣的胸腔上下浮動,她捏緊了旁邊的落梅。
“你們不都想去大房的院子裡?明日我就去找大嫂問一問她院子裡可還缺人?”劉竿曉陰陽怪氣的問。
眾人哆哆嗦嗦,都不敢吭聲,劉竿曉是個有手段的,之前能夠把二爺的姨娘全部都是治的服服帖帖的,對於這些丫鬟婆子,她管起來自然也是小菜一碟。
此話一出,眾人磕著頭,院子裡面吵鬧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