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白吟乾淨利落回答,她正準備起身,卻猝不及防的被身後的人拉緊了手腕。
白吟回頭這才來看秦驍印。
“做什麼……你不是昨夜……”
白吟微微咬唇,她臉頰上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惱的,飛上了幾分紅霞。
直到被人拉入了溫泉,她渾身就像沒了骨架子,只能攀附秦驍印才能站穩。
屋外靜悄悄的,溫泉裏白吟只聽得到水聲蕩漾,以及身後男人粗礦的喘息聲。
她就知道,秦驍印向來夜裡不正經,自然也就討要不了什麼好東西。
今日夜裡,秦驍印似乎比尋常更加折磨人,白吟在溫泉裡頭哭了幾次,回到了主屋的床上又哭了幾回。
腦袋朦朧男人突然停住了,他靠近來順著下顎掉下來的汗狠狠的砸在白吟的頸上,白吟被燙的渾身發顫。
他同她臉挨著臉,男人喘著粗氣,聲音卻一字一字入耳。
“夫妻六載,在你心裡我到底如何?”
白吟有點發懵,她就這樣呆呆的看著秦驍印,秦驍印又發什麼瘋?
見對方,長時間說話,秦驍印眼神一暗身子忍不住往下一沉。
白吟驚呼一聲這才伸手圍住了秦驍印的脖子。
“夫君自然是妻子的天妻子的地,更是餘生相伴之人。”白吟喉嚨有些沙啞,她眼角通紅,眼尾還殘有淚痕。
秦驍印問的是他。
可是白吟回答的卻是夫君與妻子。
秦驍印一顆心涼了大半,他到底也沒能完完全全的放過白吟,仿佛是想證明什麼一樣。
後頭,白吟也不知道怎麼睡著的,直到天亮,旁邊早就沒了秦驍印的人。
想起來昨夜秦驍印的瘋狂,白吟恨不得給他一巴掌,如今起身,渾身酥酥麻麻的,她險些站不住腳。
成婚多年,秦驍印平日裡頭要的勤,雖然也有折騰過頭的時候,到底老夫老妻了。
白吟下床雙腿發抖的時候少之又少,可見昨日夜裡秦驍印的確是發了狠的。
秋樂沒進來,進來的是秦驍印,他目光定定的落在白吟的身上。
白吟微微轉頭,她身上只著一件中衣,衣服領子上紅色的痕跡格外的明顯。
秦驍印心裡生出了幾分愧疚,他走上前給白吟遞了一件衣裳,他微微垂著頭,平日裡在外頭威嚴不苟言笑的大爺,此刻仿佛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他說話的聲音也小了些,似乎生怕惹的對面的人生氣。
“時候不早了,今日大年初一……”
話未說完,白吟將衣服罩在了身上,她扭頭將枕頭摔在了秦驍印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