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個季節,總是容易染上風寒的,無論大人還是小孩都是。
“那也是,孩子總是要小心翼翼的養著的。”白吟隨意附和了一句,盛哥兒睡得正香,手還緊緊的抓著白吟的袖口,那模樣生怕白吟不帶他出來玩一樣。
“我就是一個苦命的,如今房中的小賤人們個個都可以踩在我的頭上……”
落明珠說著說著,又開始倒苦水,白吟只聽著不吭聲,落明珠反倒越說越起勁了。
反倒是另外一輛馬車上,劉竿曉看了一眼眼前啥都不說的蕭弦月,她時不時挑開帘子,看一眼前頭的馬車。
“大嫂和三弟妹何時關係那麼好了?如今就連馬車也要坐同一輛?”劉竿曉神情雖無變化可是那語氣陰陽怪氣的很。
蕭弦月一對龍鳳胎如今也才幾個月自然也沒能帶出來,她把孩子留在王府,自己出來玩,自然也可以偷得清閒。
啟哥兒抱在奶媽手上睡得正香,他聽到劉竿曉的聲音也沒醒。
“二嫂說笑了,如今只不過兩人一輛馬車罷了,總是要分開坐的。”蕭弦月低頭隨意說了一句。
劉竿曉還是有些坐立不安,幾次三番的沖前面去看。
“你說,她們兩個不會在前面的馬車裡面說我們倆的壞話吧?”
劉竿曉話雖然是在說我們倆,但是劉竿曉卻懷疑,落明珠同白吟在前頭說她的壞話。
蕭弦月有些發懵,她這才笑了笑。
“二嫂開什麼玩笑?大嫂一向為人親和,三嫂雖然大大咧咧的,但是也不會做這樣的事的。”
蕭弦月永遠都是這樣,她對待所有人都是這副樣子,劉竿曉說了幾句只覺得沒趣,自然也就不再多說了。
此次踏青的地方選中了三姑爺玉家的馬場,馬場上的草已經開始冒頭了,坐在亭子裡頭,微涼的風拂面,眾人只覺得心中快意。
盛哥兒跟著寶姐兒像個皮猴子似的上躥下跳的跑,啟哥兒也想去,可是奈何不會走路,只能急的在原地哭。
劉竿曉被磨的起了脾氣。
“哭什麼哭,你如果會走路,自然也就不必指望著別人了!”劉竿曉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訓斥啟哥兒,不敢大聲,叫別人聽了熱鬧。
劉竿曉不這麼說還好,一這麼說,啟哥兒哭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王妃都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老二媳婦,啟哥兒是不是餓了,帶到馬車上讓奶娘哄一哄吧。”
劉竿曉臉上的神情有些僵住了,終究是微微欠了欠身,趕緊抱著啟哥兒走了。
劉竿曉走了,落明珠這才呼出了一口氣:“這孩子也太磨人了,吵的我的耳朵都有些發疼了。”
白吟看了一眼在遠處的盛哥兒,盛哥兒走在平地上倒是不錯,可是若是走坑坑窪窪的地,他就要小心些或者扶著什麼東西。
馬場這裡寬闊,更何況孩子身邊有奶媽跟著,白吟自然也就放心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