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驍印也沒再吵鬧了,第二日清晨白吟依舊搖了鈴鐺,秋樂這才歡歡喜喜的迎上來。
“姑娘已經告訴大爺了吧,大爺今日可高興了,給下面伺候的人每個人都賞了一吊錢。”
秋樂給白吟盤著髮髻,說到這話時,白吟這才扭過頭來看秋樂。
“什麼?那豈不是上上下下都知道了?”白吟瞪大了眼睛,一時之間也怪秦驍印居然半點都不掩飾。
民間是有說法的,那胎兒要坐穩了才能說出去,若是提前說了出去,搞不好要早夭。
秋樂這才捂著唇笑了笑。
“知道姑娘在擔心什麼,喜中大人早早的就吩咐人傳下去了,只有咱們落葉苑的人知道,不能叫旁的院子的人知道。咱們院子裡頭都是大爺身邊的老人,嘴巴都是有把門的,姑娘不必憂心。”
原想著男人都是顧前不顧尾的,特別是行軍打仗的男人那更加是不管不顧的,可是沒想到大爺心細如髮。
“大爺賞賜下人們,是叫下人們盡心盡力伺候姑娘您呢!”
秋樂高高興興的給白吟盤起了發,白吟這才輕輕將手放在了腹上。
去請安之前,白吟按照慣例先去看了一眼盛哥兒,盛哥兒睡得正香,奶媽告訴白吟。
秦驍印出門之前來看過麗嘉盛哥兒,白吟點了點頭,心裡微微放心。
無論是盛哥兒還是肚子裡的這個孩子,都是她的孩子,也只希望秦驍印不要厚此薄彼。
去請安,大夥剛開始有說有笑的,原因是啟哥兒終於學會走路了,比一般人早一二個月,劉竿曉眼下處處宣傳,生怕旁人不知道啟哥兒是個乖巧聽話的。
話都說到了這裡,難免也不能不奉承幾句。
“二弟妹本來就是個聰明的,二弟也很勤奮,啟哥兒像極了父母,聰明些也是應該的。”
白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她眉眼間帶著笑,似乎比往日更加溫柔了些。
劉竿曉見白吟今日如此好說話,一次說了那麼多話,她都有些發愣,但是還是高高興興的受下了。
“二嫂真是好福氣,我那兩個不知道到時候有沒有啟哥兒的一半聰慧。”蕭弦月自然也是要奉承著劉竿曉的,反正蕭弦月一向是個不得罪人的。
“你那兩個還小,眼下一歲都沒有,何必杞人憂天!”劉竿曉笑了笑臉上卻越發的開懷了。
“二嫂得意些什麼?盛哥兒早就會走路了,大嫂也沒像二嫂這樣宣傳的巴不得外頭買菜的老婆婆都知道。”落明珠不慣著劉竿曉,直接開口說劉竿曉。
劉竿曉臉上神色黑了幾分,落明珠又想說些什麼,旁邊的蕭弦月輕輕的扯了扯落明珠的衣服袖子。
落明珠這才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不過走個路罷了,萬一日後會騎馬了,是不是還得快馬送去京城劉家報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