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身邊的書童也告訴了落明珠同白吟二人,說今日的課已經授完,只叫各自帶回去。
先生帶過不少孩童,大多數孩童剛剛讀書的時候離開奶媽和父母被一個陌生人管教總是要哭上幾個月的。
先生立了一個規矩,凡是第一次進學堂的孩子,前頭半個月只早上授課,半個月之後才轉變為早晚授課。
落明珠這才伸手去牽寶姐兒,寶姐兒高高興興的牽著落明珠。
落明珠伸手摸了摸寶姐兒的小腦袋言語中的誇獎絲毫不掩飾:“今日表現的不錯,原以為你會哭鬧一場,想不到居然是阿娘小看了你!”
寶姐兒笑了笑:“多謝阿娘,今日昭弟表現的也很不錯呢!”
小女孩聲音清脆格外的好聽,落明珠面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終究是衝著端坐在原地的昭哥兒敷衍的誇獎一句。
“今日你也表現的不錯。”
昭哥兒反應有些慢他這才磕磕碰碰的回答落明珠:“多謝母親誇獎。”
躲在白吟身後的盛哥兒輕輕的眨了眨眼,卻沒吭聲,回去的路上盛哥兒卻伸手扯了扯白吟的衣服袖子。
“阿娘,為何我和姐姐都有阿娘,可是昭弟要管三叔母叫母親呢?”
盛哥兒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就這樣看著白吟,好像極其想要得到正確的回答。
秋樂噗嗤一聲笑了伸手點了點盛哥兒的小腦袋:“哥兒倒是聽得仔細。”
秋樂沒解釋,白吟自然也要解釋給盛哥兒聽,可是白吟不願意告訴盛哥兒什麼嫡庶有別。
正因為大房的院子裡頭沒有那些所謂的姨娘,所以才少了許多是非,盛哥兒沒見過,自然也不知為何。
“母親與阿娘都是一個意思,無論怎麼叫都是好的。”白吟絞盡腦汁這才想了這麼一句回答。
可是孩子終究是大了總是要深挖到底。
“可是姐姐告訴我,昭弟不是三叔母所生,可是人不是就要管自己的親生母親叫阿娘?”
親生母親。
四個字砸過來的時候,白吟有些眼冒金星,她微微壓了壓唇。
從前盛哥兒年紀還小的時候,她就無比擔心,終有那麼一天,盛哥兒要問到她眼前來的,那個時候秦驍印還說她杞人憂天。
如今來了,白吟仿佛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再也一句話說不出了。
秋樂一眼就看出了自家姑娘的不對勁立刻解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