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兇險,她也沒了上輩子的記憶加持,這些日子她總是有些忐忑……總是夢見上輩子躺在棺材裡的秦驍印。
每每驚醒的時候背後都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提起了筆,白吟又不知道寫些什麼,秋樂在旁邊干著急。
“姑娘問一問大爺這外頭受傷了沒有?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有沒有想盛哥兒有沒有惦記著您肚子裡頭的孩子!”
秋樂著急嘴巴裡頭自然也就咕咚咕咚的說個不停,白吟反倒笑了。
“既然如此你這麼會說你來寫?”白吟一邊說著一邊把筆遞給秋樂。
秋樂連忙後退了一步她這才嘟囔的說:“出去打仗的又不是我的夫君,我寫這些做什麼?”
“姑娘還是要多在意大爺一些,要大爺知道姑娘心裡是有他的,大爺在外頭自然也就惦記著姑娘。”
如今王爺已經打到了皇城邊上,這才僅僅用時四個月,眼看著這天下又要重新被改寫了。而大爺如此勞苦功高,不知道身邊有多少姑娘想要嫁給大爺做妾做通房。
姑娘若是攏不住大爺的心……往後的日子又該怎麼過呀?
“姑娘嘴巴甜一些,告訴大爺,您這些日子念著他。”秋樂又湊過來眨了眨眼。
自從成了婚以後,秋樂臉皮都厚了一些了,什麼情啊愛的話,她張口就來。
“我們成婚那麼久了,夫妻兩人是過日子的,過日子自然要有過日子的樣子,整日甜言蜜語的日子是過不長久的。”
白吟停住了筆她又看了一眼秋樂。
“甜言蜜語那些籠絡人心的話,我可說不出。”
她微微低下了頭,耳廓有些微紅,她從未說過的,至少從未在清醒的時候說過,之前夜裡的時候,秦驍印倒是哄著她說過幾次。
但也只有幾次罷了,哪怕上輩子整整八年,她是將一顆心都掛在秦驍印的身上,卻也從未說過如此羞人的話。
秋樂癟了癟嘴沒說話了乾脆走出去關上了門。
白吟這才慢悠悠的磨了磨才在信件上落下了字,等秋樂進來的時候,白吟已經把信件封好了,只叫秋樂吩咐人立刻送去王妃那邊。
天越發的冷了,白吟夜裡睡著總是畏寒,秋樂里三層外三層包了不少又在被子裡頭塞了不少暖爐,白吟夜裡這才睡得著。
從前夜裡有秦驍印,她倒也沒什麼感覺,眼下冬日裡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她便忍不住手腳冰涼了。
白日裡伸手去觸碰盛哥兒,盛哥兒都忍不住把小手蜷縮了一下。
“阿娘的手好冷啊!”盛哥兒本就是個愛說話的此刻自然要說些什麼的。
“我給阿娘捂一捂。”原本跑的很遠,眼下,他卻又跑過來一把抓住了白吟的手,小手抓在白吟的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