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不說了!”劉竿曉扭頭回了二房的院子,屁股還沒坐熱,後頭叔母又派人過來叫劉竿曉。
劉竿曉心裏面埋怨可是到底面子功夫是要做的。
……
天氣越發的冷了,京城不知何時飄起了雪,營地駐紮在外頭,秦驍印拿著繃帶將手上的傷口纏了一圈又一圈。
五個月的風吹日曬,男人臉上的皮膚粗糙了許多,旁邊的陳虎丹正在給手臂上藥。
“眼看著到了京城,其他的城池也就不說了,我聽聞如今守著京城的是大表哥曾經麾下的副將聽說姓孫?”
陳虎丹說話聲音大,為人也直爽,有什麼話那都是直說的。
“嗯。”男人喉結滾動只從喉嚨裡面吐出來的一個字。
當初到平城不久,孫振就已經升到了禁軍統領,眼下新帝潰不成兵,到了京城,就已經到了孫振的地盤。
不過說到底,道不同。
“不如明天我去打頭陣也免得大哥同他二人對峙!”陳虎丹到底也是從軍隊出來的也明白上過戰場的是何等交情。
眼下刀劍相向,自然心中不好受。
秦驍印這才側頭看了一眼陳虎丹,陳虎丹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對秦驍印笑著。
“嗯。”秦驍印又應了一聲身後玉晏之走進來他也沒注意了。
鵝毛大雪飄在地上,遮住了斑斕的痕跡,秦驍印微微垂下眼瞼,他微不可見的蹙眉。
如今細細算來,白吟肚子裡的孩子已經有九個月了,婦人生孩子那都是從鬼門關走上一遭。
遠在天邊,秦驍印也免不了提心弔膽的,旁邊的玉晏之叫了好幾聲,秦驍印這才回過神來。
“平城那邊傳來了信件,都是從王府來的,眼下都在王爺的帳中。”玉晏之話音剛落。
陳虎丹就像脫了弦的箭不見了,玉晏之也緊跟了上去,秦驍印走在二人後頭。
想起了他上次出征的時候,白吟一封信都沒有寫過。
王爺只吩咐二爺把所有的信封給眾人分一分,玉晏之同陳虎丹兩人都是新婚自然迫不及待。
二爺掂了掂手上信件的重量,眼下這一封,是所有信件裡面最後的。
三爺雙手抱著胸前,他略微撇過一眼,不用說也知道,這一封肯定是落明珠寫過來的,要知道這可是他第一次出征,落明珠自然是要掛在心上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