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為並無差別。
可是眼下白吟難受的這個勁他暗自有些後悔。
“她吃了才睡下,你去叫秋樂來。”白吟微微偏過臉去聲音都弱了幾分,她只感覺胸前的脹痛越發的難受了。
秦驍印神色頓住。
這才重新回到床上。
“我知道怎麼辦了。”
大手從中衣下探入一片冰涼白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再次回頭就只看見男人眼中晦暗不清的神色。
“嗯。”白吟難為情的撇過頭去。
雖為夫妻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可是眼下去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看著胸前黑乎的腦袋。
白吟一張臉紅透了。
夜裡秦驍印又湊過來親她的嘴的時候,白吟不動聲色撇過臉去。
一片黑暗人的五感都被放大了數十倍。
她聽到了秦驍印輕輕的笑了一聲然後又湊過來親她。
氣喘吁吁的時候,眼看著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白吟猛的捲起了被子躺到了床的里側。
“困了。”兩個字砸下來。
秦驍印有些發愣。
呼吸未平,白吟說困就困,那他怎麼辦?
“難受。”男人湊在耳後聲音滾燙似乎一路燙到了人的心裡。
“嗯。”白吟冷淡的應了一聲。
緩了片刻,似乎沒有下來的趨勢,反而……
秦驍印準備翻身去淋冷水澡的時候,白吟這才捏住了秦驍印的手腕。
“今夜就一次。”她冷著臉對秦驍印說。
夜裡泗水汗流,秦驍印抱著人去清洗了一番,秦驍印今天倒是說到做到,說一次就一次。
不知道是愧疚心使然還是其他。
白吟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秦驍印湊過來輕輕揉著白吟的耳垂。
“我原想著你太瘦了,才想讓你多吃些,女人家產後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往後不會像今日這般了。”
打了一場仗回來,秦驍印話反而多了些,眼下秦驍印道歉的話說在了前頭,其實……她的氣早就消了大半。
“嗯。”白吟還是應了一聲。
“可是還是太瘦了。”秦驍印緩了片刻又冒出來這麼一句。
白吟卻有些惱火了:“哪裡瘦了?你方才也不是這麼說的!”
情意濃稠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