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麼才導致秦驍印遲遲沒有接那母子入府?想的頭疼白吟便不再多想了。
兩人都洗漱過了。
秦驍印還是不肯說白吟只覺得百爪撓心渾身都不舒服。
白吟翻來覆去睡不著秦驍印嘴角這才流露出幾分笑意他有些粗糙的手微微穿過她烏黑的青絲覆上她的頭皮輕輕的按壓。
“想那麼多腦袋不疼?”男人聲音就在身後寬闊的胸膛每說一個字白吟都能感覺背後被震的有些發麻。
即便是老夫老妻。
不可否認秦驍印這張臉即便成婚那麼多年了,她偶爾猛的一看還是會覺得好看。
與上輩子不同秦驍印性格似乎變了許多。
“我不疼,你快些說,若是不說我今日便睡不著了。”白吟也是順著秦驍印的話往下說。
話音未落男人的手這才從腰下探入輕輕的揉著她的腰。
白吟渾身都愣住了。
“睡不著就做點別的。”秦驍印聲音好聽手上的動作也格外的強勢。
那模樣仿佛白吟今夜不從就不放過她一樣。快一個月了白吟都沒有讓秦驍印碰過。
外頭那母子她說在乎也在乎說不在乎也可以不在乎。
可是白吟不想。
她立刻同秦驍印兩人之間拉開了距離另一隻手則扯開了秦驍印胡作非為的手。
“不說算了。”白吟這才生了悶氣,秦驍印到了後頭也沒說是大清早盛哥兒過來說的。
“昨天你阿爹怎麼跟你說的?”白吟手裡捏著桂花糕一邊打探盛哥兒的口風。
白吟向來是不允許盛哥兒吃這些甜糕點的盛哥兒眼睛都看直了。
到底是年紀小又沒什麼心眼加上對白吟這個阿娘他格外的信任這才把秦驍印昨日所說全部都透露出來了。
“阿爹說了阿娘很想親自把我生下來,可是那個時候阿娘身子不好生不了我這才拜託了人把我生了下來。”
“阿爹說生我的是菩薩,菩薩知道阿娘很喜歡我,把我送給了阿娘,菩薩就回到天上去了!”
盛哥兒話說的極其緩慢條理卻極其的清晰,若是要這麼解釋的確也是說的過去的。
白吟這才把桂花糕給了盛哥兒,盛哥兒放在嘴巴裡面咬了一口整個口腔裡頭都是桂花香,他一邊咀嚼一邊抬頭去問白吟。
“阿爹說的是真的嗎?”
白吟這才笑著摸了摸盛哥兒的小腦袋:“當然是真的,盛哥兒來到阿娘身邊的時候,阿娘高興死了。”
盛哥兒這才咧著嘴角笑了,送著盛哥兒去了學堂,白吟這才去了後面請安。
“大嫂……果然如大嫂所料我將叔父的身份透露了出去果然便有女子上前去勾搭。”劉竿曉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說給白吟聽。
“是有一個叫媚娘的身姿妖嬈實在長得好看,果然就把叔父迷得團團轉,昨日夜裡叔父把那個媚娘給帶了回來,叔母大鬧了一場不要上吊自殺呢。”落明珠這才緊接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