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靠不上,也與大房無關。
夏憲有三個兄弟,夏老太爺過世的時候,夏老太太就把庶出夏三老爺夏寬分出去了。既然是分家,明面兒上當然是三個兒子一起分,因此大房和二房也分了。
只是此後,每次二房要搬家,夏老太太便生病。
這一耽擱,就沒搬得了,一直到現在十幾年了,就這麼稀里糊塗地住在一起。
夏宏不善理財,又好賭,哪怕吃住都是夏憲在補貼,經過這十幾年的折騰,手頭分的財物也敗得差不多了。
而夏憲卻在商道上混得風生水起,成了陵川第一首富。
夏老太太一向偏愛幼子,只要兩家碰在一起,她幾乎是無腦地偏幫二房,這些年也沒少從夏憲這裡要這要那,私底下往那邊貼補。
這會兒聽到夏忱忱懟得劉氏說不出話來,夏老太太便對蘇氏道:「你可得好好教教她,這樣的伶牙俐齒嫁到了王府,別惹了事禍及娘家!」
這話氣得蘇氏差點兒心梗。
「祖母說得是!」夏忱忱起身對蘇氏道,「娘,我這次回來時間也不夠,您快些教教我!」
蘇氏立即明白了夏忱忱的意思,也跟著起身道:「是,你這就跟娘走,我且得好好教教你。」
夏老太太:「……你等等,我再叮囑你一句,王府不比旁的地方,若四爺要再進新人,你想著點兒自家的姐妹!」
夏忱忱閉了閉眼睛,到底還是聽到了這一句。
前世為了這一句,蘇氏跟夏老太太大鬧了一場。
這一世,夏忱忱不想把自己親娘推出去,直接盯著夏綿綿問:「大姐想來給我家四爺做妾呀?」
夏綿綿倒是絲毫不介意嫁到王府當妾,別說給四爺,哪怕給王爺都行。
但被夏忱忱這樣不留情面地說出來,她就覺得受到了侮辱,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夏老太太心疼得不行,衝著夏忱忱嚷道:「沒有尊卑的東西,怎能如此跟你姐姐說話?」
「祖母,您倒是說說,誰尊誰卑呀?」夏忱忱直盯著夏老太太。
「你,你這個忤逆不孝的……」夏老太太將拐杖戳地。
「忤逆不孝?祖母真要這樣覺得,就告我去好了,反正夏家是經商的,也不礙。」夏忱忱笑眯眯地說。
商人沒身份,雖有錢,但哪家不想走仕途。
家裡有人不孝,仕途這條路,只怕是會不順,哪怕這個人只是個姑奶奶。
被夏忱忱這麼一說,夏老太太氣得都要嘔血了,卻也沒辦法再說她不孝。
「娘,咱們走!」夏忱忱拉著蘇氏的手就往外走。
蘇氏看到夏忱忱底氣這麼足,又放心了些。
回到蘇氏的晴光院,母女倆才能真正說幾句體己話。
「忱忱,四爺待你可好?」蘇氏一開口就是這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