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夏忱忱是相信的,否則她也嫁不進來。
前世翟氏也說過這樣的話,於是夏忱忱傻乎乎地來拿銀子給翟氏減輕負擔,可這一世,銀子就是自己的命,誰也別想動。
「母妃,我爹給了父王加起來有一百萬兩呢,他沒有給您嗎?要不要兒媳過去問一聲?」夏忱忱直接把這話說了出來。
翟氏臉色一變,這不明擺著說王府貪圖夏家的錢財麼?
再說,那一百萬拿了一部分來給宋澈還賭債,以及欠的其他債務,現在有多少翟氏也不知道,都在永平王身上揣著呢。
但這是翟氏和永平王之間的事情,她沒必要讓夏忱忱知道。
只是這會兒又沒人幫翟氏開口,她處理事務的時候通常不讓兒媳在一旁,連王心月都不可以。
把夏忱忱留下來,一是因為她的身份不可能管家,二是想給她立規矩。
「四少夫人,王爺的銀錢,哪有旁人來說話的理。」春信在一旁看似恭敬地說。
態度是恭敬,但她開口的本身便是冒犯。
「哦?母妃怎會是旁人?」夏忱忱不解地看向翟氏。
春信臉色微變,但她也不能說,我說的是你,不是王妃。
「王妃,是奴婢說錯話了。」春信立即跪了下來。
「往後說話做事仔細著些。」翟氏冷冷地將茶杯蓋上,餘光掃到夏忱忱愣愣的樣子,不禁氣悶,她像是根本就聽不明白自己這話的意思。
夏忱忱都聽了兩遍了,怎麼會不明白,她只是不想明白,不想像前世那樣傻乎乎地再把銀子貼上去罷了。
好在還是新媳婦,翟氏沒有太過分,她在陵川的口碑一直是不錯的。
有些話,自有該跟夏忱忱說明白的人。
略晚些,李管事便拿了食單過來,問翟氏中午要吃什麼。
翟氏冷冷地看著李管事,說:「李管事一向是個極能幹的,寧安堂要吃什麼,你心裡自是有數。」
李管事一聽這話,腿便一軟,當即跪了下去,戰戰兢兢地說:「奴婢蠢笨,哪能隨意安排王爺和王妃的吃食。」
李管事相信,她便是做了鳳肝龍髓翟氏也會找到錯處。
但自己到這地步,也是因為四少夫人,因此李管事抬頭瞟了夏忱忱一眼,卻見她在非常認真地在看自己的繡花鞋。
夏忱忱前世在廚房呆了不少時候,吃了李管事不少的虧,也明白她是個怎樣的人,因此這會兒不可能幫她的。
「今日我沒什麼胃口,你自去準備,若準備得妥當了,自有賞你的。」翟氏懶懶地說,然後揮了揮手。
這時,李管事卻開口道:「王妃,不知道午膳是奴婢們準備著,還是四少夫人準備?」
四少夫人?翟氏不禁瞟了夏忱忱,然後想起她那碗雞蛋羹。
雖然翟氏沒吃,但想到永平王的樣子,口感便可想而知了。
「母妃喜歡吃兒媳做的?」夏忱忱一臉欣喜地看著翟氏。
「你在家裡可做過飯?」翟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