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鐲水色極好,若在平日裡,宋妍肯定就接了。
但這會兒,宋妍敢嗎?她若真的是接了,這輩子只怕真的嫁不了人了。
宋妍還沒有糊塗到要用人生換鐲子的地步。
「我不要!」宋妍說著伸手一擋,往後一退。
那玉鐲不知怎麼地,就落到了地上,「砰」地一聲脆響,斷成了好幾截子。
永平王瞧著分外地心痛,這鐲子一看就價值不菲,你不要先接了,回頭賣了也好啊。
「三丫頭,你過份了。」永平王的臉黑了下來。
宋妍原本也愣住了,也心疼,這麼好的鐲子她可沒有,可被永平王這麼一吼,不禁愣住了。
「父王,不是我。」宋妍白著臉道。
「明明是從你手上掉落的,怎地不是你了?」永平王更怒了。
錯了便錯了,居然還不承認。
翟氏不禁看了永平王一眼,鐲子是在夏氏和宋妍推搡中掉落的,如何就能斷定是從宋妍手中掉落的?
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夏氏很得永平王的心。
這夫妻可是一體的,這個發現,讓翟氏不由得心裡一沉。
「王爺,三丫頭也不是故意的。」翟氏終於開口幫著宋妍說了一句話。
「你往後得好好教教,哪怕在家裡呆著,也得安份守己。」永平王道。
「父王……」宋妍的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然後跺著腳轉身離開了。
離開前,宋妍沒忘狠狠地颳了夏忱忱一眼。
這倒挺新奇,前世宋妍都是拿鼻子看她,這些雖然是颳了一眼,但好歹也是用眼睛。
「夏氏,這鐲子也真是可惜了……要不,我賠給你?」翟氏看向夏忱忱。
「這怎能讓母妃賠呢,再說了,這鐲子說了是送給三妹妹的,怎麼處置都由三妹妹作主便是了。」夏忱忱站在一旁,一副可憐小媳婦的模樣。
這話也在翟氏預料之內,她相信夏忱忱沒有蠢到那個份上,居然真的敢要自己賠。
永平王還在心疼那鐲子,見翟氏說得輕飄飄的,便覺得她也是個敗家的,這是賠銀子的事嗎?這是敗家!
「父王母妃,兒媳明日想出府一趟。」這時,夏忱忱小聲道。
「出府?」翟氏有些意外,問,「你是有事?」
「回母妃,中秋節快到了,兒媳想出府瞧瞧,給娘家爹娘購置節禮。」夏忱忱說完,想起什麼似的,又補了一句道,「父王母妃放心,都用兒媳自己的體己銀子買。」
翟氏的臉不由得沉了沉,自己的體己銀子?她還真的打算自己個兒用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