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益芳嘆了口氣,柔聲道:「我身邊就你一個,你得機靈些,夏氏身邊那幾個可都不是省油的燈。再說了,我現在不能跟她鬧翻。」
「姑娘,奴婢真的知道了。」細葉跪在了季益芳的腳下。
「知道就好,起來吧。」季益芳淡淡地說。
就在季益芳坐得骨頭都硌得生痛的時候,午飯終於送過來了。
看到眼前的菜色,季益芳便是再餓,都沒什麼食慾。
桌上一碟花生米,兩盤清炒的菜蔬,季益芳也叫不出名字來,外加一盤子紅燒肉。
那肉倒是不少,可那油汪汪的樣子,季益芳連筷子都不敢伸。
「姑娘……」細葉瞧著這幾個菜,又惱了。
這些人真是混帳,肯定故意做成這樣兒的,自家姑娘吃不下,都好了她們了。
可細葉敢再說什麼了,生怕季益芳會氣出個好歹來。
季益芳是真的餓了,她很是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拿起了筷子。
紅燒肉進不了嘴,素菜也能墊一下肚子。
筷子還沒有挾到菜上,門便被推開了,那媳婦子又端了一碗肉湯過來。
肉湯倒也是扎紮實實的肉湯,只是上面的油都沒有撇掉,還漂浮著血水沫沫,看得季益芳一陣倒胃口。
「季四姑娘,您吃著,四爺去馬廄了,我得去那兒伺候去。」那媳婦子衝著季益芳笑了笑,便轉身出門去了。
馬廄?季益芳站起身來。
「姑娘,您要過去嗎?」細葉忙問。
「這些飯菜我吃不慣,出去散散吧。」季益芳說著便走了出去。
細葉看了季益芳的背影,然後低下頭跟在她的身後。
出了門,季益芳給細葉使了個眼色。
細葉點了點頭,抓著正好路過的琉璃,給了一個銅板她,然後問道:「小姑娘,馬廄在哪兒?」
琉璃定定地看了細葉一眼,指了個方向:「在那邊呢。」
等到季益芳和細葉過去了,琉璃才轉身回了夏忱忱的屋子。
「珍珠姐姐,那季四姑娘去馬廄了。」琉璃一臉緊張地對珍珠道。
「真是不要臉,這就等不及了?」翡翠翻了個白眼,牽起琉璃的手說,「走,看熱鬧去。」
兩人剛走到馬廄附近,便聽到了季益芳很是驚恐的叫喊聲。
翡翠臉色一沉,別真出了事。
剛要過去瞧瞧,便聽到有好些馬煩躁的呼哧聲。
季益芳和細葉終於一臉狼狽地從裡面跑了出來,身上還帶著草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