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安思慧嫁了人,婚後一直沒有喜訊,小妾通房她也給自家男人安排了不少,總算是得了個兒子,但那孩子的生母在月子裡就沒了。
自那以後,男人的小妾和通房都因為各種原因沒了,最得寵的那個,破蓆子一卷,就隨便埋在了荒地里。
夏忱忱是被一陣公雞打鳴的聲音驚醒的,然後發現自己一身冷汗,似是從水裡撈起來的一樣。
這究竟是夢,還是安思慧的前世?
「四少夫人,怎麼啦?」珍珠也醒了,立即端著茶水走到了床邊。
夏忱忱喝了一碗茶,才道:「我夢見安思慧了,她被她的庶子給打殺了,可憐得很!」
珍珠拿著托盤的手抖了抖,輕聲道:「可見是惡有惡報!」
天亮後,剛吃完早膳,安家便有下人過來報白信兒,說家裡的三姑娘得急病沒了。
夏忱忱感慨了幾句,讓下人送去了祭禮,當天下午便回了永平王府。
跟著回王府的,自然還有史鐸。
夏忱忱還以為史鐸要裝一裝,畢竟他受的是劍傷,這一般情況下都不好找理由。
誰知史鐸居然說自己在路上遇到了山匪,這理由說得宋濯都不忍直視。
「山匪?」永平王皺眉看著史鐸,「大侄子,陵川沒有山匪。」
「啊?王爺,怎地會沒有山匪呢?」史鐸不信,大梁雖說算是太平盛世,但山匪還是會有的吧。
「陵川是邊境。」永平王又道。
「為何邊境就,沒有山匪?」史鐸不解地看著永平王。
「哪個山匪能在邊境駐軍的眼皮子底下當山匪?」永平王像看傻子一樣看史鐸。
邊境的軍隊可都是鐵血男兒,哪個山匪能扛得住他們揍一頓?
若真是能扛住,那也直接拉去當兵了。
「史兄弟,別的地兒不好說,陵川真的沒有。」連一向溫文儒雅的宋澤都笑了。
「哦喲哦喲,頭痛!」史鐸突然抱著腦袋嚷嚷了起來。
「史哥哥,您不應該是胸口痛嗎?」宋姝一臉無語地看著史鐸。
「宋家五妹妹,我在京都的時候就跟你說過了,不要叫我史哥哥,叫我五公子。」史鐸很不高興地說。
自己叫別人妹妹,倒讓別人叫自己公子。
「您自己姓這個,怨得了誰。」宋姝撇了撇嘴。
大梁民風開化,因為宋濯的關係,史鐸以前也沒少往王府跑,因此他進門的時候,姑娘們不但沒迴避,反而得見一面,行個禮。
唯獨出身清貴之家的王心月覺得這樣不妥,男女大防還是要講究一點地好。
但翟氏都沒說什麼,王心月動了動嘴唇,也沒再多說。
史鐸被安置在前院的沁心齋,待他離開後,翟氏才扭頭問夏忱忱:「安家,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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