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宋澄轉身,打算離開,但季益芳又在他身後喊了一句。
「我知道是您。」
宋澄頓住了腳步。
季益芳走到宋澄身邊,輕聲道:「我知道長姐想要我做什麼,我也儘量按照她說的去做,我更知道我不知廉恥,肖想姐夫,一切都是我的錯。」
「二爺,我明白您納我是為了給季家一個交待,往後我會呆在自己的院子裡,遠遠地看您一眼我就滿足了,保證不會打擾您。」
季益芳說著說著,淚珠子便順腮而下,我見猶憐。
宋澄看到季益芳這樣,也不由得心軟了。
是啊,她雖然是去給老四送湯的,可對自己卻並沒有反抗,可見她心裡其實是有自己的。
「這件事情你確實有錯,但也情有可原。」宋澄嘆了口氣,說,「不必多想,一切按規矩辦。」
說完宋澄便抬腳先走了,便是要納季益芳為妾,也沒有大庭廣眾之下,與一個妾拉拉扯扯的理。
看著宋澄的背影,季益芳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永平王府,自己終於呆下來了。
宋澄回到毓秀院,季益蘭已經躺下了。
坐在椅子上,宋澄看著季益蘭的後背道:「這一切都是我的不是,她若是旁人也就罷了,卻是你妹子,總不能不給季家一個交待。」
「所以,你已經去跟母妃說了?」季益蘭翻身看著宋澄。
看著季益蘭通紅的眼睛,宋澄竟想起季益芳來,雖都是姐妹,但還真的是大有不同。
「母妃同意了,但怎樣進門,由你說了算。」宋澄說道。
「二爺,她心裡有的是四爺,她只是看錯了人罷了。」季益蘭不明白宋澄為什麼看不明白這一點。
「這是白日,不是夜裡,我是醉酒了,但她是長著眼睛的,再者……」宋澄頓了一下,道,「便是如你所言,那又如何?你的父親難道會同意接她回京都?」
當然不會!季益蘭知道,對於她父親季尚書來說,季益芳能夠嫁到永平王府,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可縱然要納季益芳進門,也不能讓她好過。
「二爺,你知道她為何會被父親趕回老家嗎?」季益蘭突然冷靜地問宋澄。
「為何?」宋澄還真是不明白,但對於一個妾,他並沒有太多的要求。
「哼,她要爬太子的床,想當太子的側妃。」季益蘭嘴角扯了一下,「她被太子嫌棄,名聲在京都已經臭了,父親不得已才把她送回老家來。」
「那你為何要把她塞給老四?」宋澄的眉頭皺了皺,季家當王府是什麼地方。
「四爺能娶那樣的正妻,什麼妾不能收。」季益蘭一聲冷哼。
可是如今這屎盆子卻落到了自己的頭上,卻不得不接,宋澄臉色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