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娘看了許仲一眼,他說的是,你不走了吧,而不是我們成親吧。
雖然從來對許仲就沒有過真心,但通過這件事情,煙娘明白,這個男人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想要脫籍沒錯,但如果跳進許家這個火坑,還不如呆在青樓。
「許郎!」煙娘一臉羞澀地看了許仲一眼,悄聲道,「我等你來提親。」
這緩兵之計,還是要用的。
「煙娘,你現在知道我心裡有你,要不咱倆先訂親,再成親?」許仲說道。
「訂親?」煙娘故作不滿地看了許仲一眼。
「這是我出於對你的尊重,這個流程,戚氏那個賤人有,我也想給你走齊了。」許仲拍著胸脯道。
「既然許郎如此對我,那依你便是。」煙娘一臉地嬌羞。
等到煙娘離開後,許母才掙扎著起來,再次撲向許仲。
「兩個你都放走啦?」許母怒道。
「娘,兒子辦事你還不放心?」許仲不耐煩地說。
「你真要娶她?」許母抖著臉上的橫肉,「你若娶了青樓女子,我以後下去了哪有臉見你父親。我可告訴你,除非我死,否則她別想進門。」
「哎呦娘,咱們進去再說。」許仲半扶半挾持地把許母推進院內,才鬆開手道,「娘,您沒聽我說先訂親嗎?訂親了我與她就是未婚夫妻,自然能夠把她的錢哄到手,現在要緊地是不能讓她跟別人跑了。」
許母半信半疑,但她也沒別的辦法。
而此刻,戚旎卻一臉驚訝地看著面前的嬤嬤。
「你真的,是忱忱的人?」戚旎的聲音都哽咽了。
「是的戚姑娘,奴婢前幾日就到了陵南,是四少夫人吩咐不要驚動您。」那嬤嬤笑眯眯地看著戚旎,且道,「不要怕,這馬車也是四少夫人的。」
「這不是許家雇的嗎?」綠枝不解地問。
「是許家雇的,只是這陵南的車馬行也是夏家的產業,四少夫人早就交待,這幾日總有幾輛停在許家附近。」嬤嬤說完,便撩開門帘對馬車夫道,「麻煩再快些。」
戚旎不禁很是感慨,是啊,夏家的生意已經遍布陵川及周邊府城,甚至京都都有他的產業。
只是出嫁之時,戚旎沒想過這些,並不知道哪些是夏家的產業。
後來被許仲所困,戚旎也沒有機會和時間去打聽這些。
內心琢磨了一番,戚旎知道,她是受了父親的影響,為了面子,一切都自己受著,否則,也未必真的想不出絲毫辦法。
可是在生命面前,面子又算得了什麼。
回到陵川的第一件事,戚旎便是想見到夏忱忱。
奈何夏忱忱也不是想出就能出來的,只讓珍珠過來遞話,讓她先好好歇息幾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