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怕是負責灑掃的都要,只要是在我名下的鋪子裡做工的,都不可錯過。」夏忱忱說道。
雖然夏忱忱在永平王府出門算是多的,但她還是覺得不夠自由。
只是人不能太貪,因此夏忱忱需要很多的人手,而且得是能人。
「奴婢回去就去做。」翡翠回道。
「韶光院的人手,也不夠。」夏忱忱嘆了口氣輕聲道。
「四少夫人多慮了,奴婢和珍珠忙得過來。」翡翠知道韶光院想要進自己人,其實不大容易。
按理,翟氏是王妃,身邊可以有八個一等大丫鬟,夏忱忱則可以有四個一等大丫鬟。
但或許是為了低調,翟氏身邊只有四個一等大丫鬟,常用的也就春信和春溪,因此永平王府的少夫人們,都非常自覺地也只有兩個大丫鬟。
「你和珍珠不是鐵人,別把身子熬壞了。」夏忱忱搖了搖頭。
再加上外面的鋪子,珍珠和翡翠哪怕是分身,只怕是都不行。
「那該如何?」翡翠也沒主意了。
「回頭讓何嬤嬤再想個辦法,看能不能在韶光院現在的丫鬟里挑出兩個好的來貼身用,月例銀子我來貼補便成了。」夏忱忱道。
也就是說頂著二等丫鬟的名,做一等丫鬟的事,月例銀子的差額從夏忱忱這裡出。
翡翠當然沒意見,她和珍珠從小就跟著夏忱忱,只要她們沒有外心,沒人能越過她們去。
「四少夫人,韶光院裡的人是有,就怕不忠心。」珍珠頗為擔心說。
「日久見人心,現在不忠心,未必將來也不忠心。」夏忱忱在夏憲的影響下,在頭腦清醒的情況下,對人性還是了解的。
「忠心」二字,從來都不是輕易能夠擁有的,且平白無故的忠心,其實是可怕的。
回到韶光院,翡翠和何嬤嬤便忙活去了,夏忱忱身邊只有一個琉璃伺候。
這倒也沒什麼,偏偏季益蘭挺著肚子跑過來了。
聽到丫鬟通報,夏忱忱忍不住道:「她這麼閒嗎?」
挺著大肚子,跑來跑去的幹什麼?
夏忱忱想起前一世,季益蘭這一胎便是這個月沒的,和自己扯上了關係。
不過前一世,應該是月底沒的,這才月中。
那會兒,季益蘭說是吃了自己送的燕窩出了事,那現在自己一根毛都沒送,不會還訛到自己頭上吧。
人來了,總不能不見,畢竟還大著肚子。
「二嫂怎地過來了。」夏忱忱一臉假笑地迎了過去。
「怎地,你這兒門檻高,我不能來?」季益蘭挑了挑眉。
「門檻都是王府統一定的,還能誰比誰高?二嫂真會說笑。」夏忱忱說完也不等季益蘭說話,便對琉璃說,「去泡一壺紅棗枸杞茶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