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吾山?那可是一個石頭山。
篁嶺山和熾吾山鄰近,但篁嶺山四年蒼翠,可熾吾山卻是石頭山,寸草不生。
也因此,不少文人墨客聞迅而來。
「熾吾山出了何事,怎地會有那麼大的聲音?」夏忱忱對石頭不感興趣,因此也甚至少去那邊。
「說是,說是那邊在挖礦呢。」珍珠說出這話來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
「什麼礦?」夏忱忱的心也緊了緊。
「鐵礦。」珍珠說完便緊緊地抿著嘴,似乎這樣做,那兩個字便不是她說出來的。
「鐵礦?陵川有鐵礦?」夏忱忱還真的是第一次聽說,「誰在挖?」
「不知道,這個短時間內不好查,估計得些時間。」珍珠回道。
夏忱忱點了點頭,隨意開採鐵礦可是謀反大罪,能開採的人絕不是商賈……那,又會是誰呢?
官員?武官?有實力的武官?或者……
夏忱忱起身看著窗外,前世怎麼沒聽說這事兒呢。
想來,前世自己困在後宅,眼睛裡只有宋濯,以及討好翟氏和那些妯娌姑子們,外面的事便是對自己說了,恐怕也不會記在心上。
「這事兒別查了,不是我們招惹得起的。」夏忱忱轉身坐下,但下一刻,她又站了起來。
「四少夫人,怎麼啦?」珍珠見夏忱忱的臉色有些難看,小心臟又跳了起來。
「沒什麼,你出去吧,我一個人靜一靜。」夏忱忱說著便躺在榻上,閉上了眼睛。
夏忱忱之所以如此,是她忽然意識到了自己的身份,她現在主要的身份是永平王府的四少夫人。
如果說是官員,陵川最大的便是永平王府了。
那個鐵礦會不會和永平王府的誰有關係?夏忱忱一臉地茫然,她不知道。
但如果是皇帝,他會怎麼想?永平王可不是一般的王爺,他是先太子的血脈。
夏忱忱的眼睛睜開了又閉上,閉上了又睜開,也沒想起個所以然來。
直到聽到外面喊四爺,夏忱忱才猛然驚醒,是啊,宋濯當上永平王的時候,王府都沒出事,自己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都不知道,操這個心幹什麼。
只要這一世不生下拮兒,自己就沒有什麼牽絆。
深吸一口氣,夏忱忱的心情又平靜了許多。
宋濯一進來的時候,便看到夏忱忱坐在他的榻上,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一吸,宋濯感覺把他的魂兒都吸走了。
她是不是真的很在意自己,所以才渾不在意地坐在自己的榻上,所以才趁自己不在,要感受自己的氣息?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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