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聲哨響,馬隊沖了出去,宋濯因為走神,落在了最後。
「他娘的……」宋濯本能地往前沖,但跑了兩步又勒住了僵繩,已經拿不了頭名,又何必白跑一趟。
「四爺,您不跑了?」觀言笑嘻嘻地問,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
宋濯沒說話,卻在匣子裡拿了一塊紫芋千層酥,坐在馬上頗為悠閒地吃了起來。
吃完了酥,現言立即送上茶水。
一口茶剛下了肚,便聽到前方出現了很是慘烈的馬鳴聲。
宋濯朝明路示意了一下,他便立即騎著馬飛奔而去。
「四爺,這怕是出事了,小的就覺得今日不妥,眼皮子都快跳得睜不開了。」觀言聽那聲兒,都覺得肝兒都顫了,但話卻沒少。
「你那是熬夜看話本子了。」宋濯說著,又拿起了一塊桂花驢打滾兒。
很快明路便打探清楚了消息。
「四爺,終點處埋了針,馬受了驚。」明路毫無表情地說。
「誰埋的?」
「誰跑了第一,人如何了?」
觀言和宋濯同時開口,觀言縮著脖子退了兩步。
「楊二公子,腿折了。」明路回完宋濯的話,才看向觀言,「不知誰埋的。」
「哦!」觀言問完也知道自己蠢了,這怎會一開始就知道是誰埋的。
「四哥,這不會是針對你的吧?」史鐸的臉色也凝重起來。
「那自然是針對咱們四爺的呀。」觀言拍著大腿道,「哪次賽馬不是四爺取了頭籌,這些糟心玩意兒,居然這樣坑害四爺。」
觀言都快要哭了,如果四爺真的跑起來了,這怕是要出大事。
「去查。」宋濯也知道這件事情恐怕是針對自己的。
「是!」明路立即轉身離開。
「觀言,你能不能跟明路學學,瞧瞧人家怎麼辦事的。」史鐸不滿地看著觀言。
「史五公子,話不是這麼說,小的是在四爺身邊近身伺候。」觀言覺得史鐸對自己有偏見。
「要我說,四哥近身伺候的應該留個丫鬟,一個小廝伺候個啥。」史鐸撇了撇嘴。
「那要不四爺,把翡翠姑娘要過來?」觀言眼睛發亮。
「你去說?」宋濯瞥著觀言。
觀言想了想,翡翠是個忠心的丫鬟,如果自己真去說,恐怕往後她正眼兒都不會瞧自己一眼。
「還是算了吧……」觀言縮了縮脖子,眼睛卻瞥見那食盒,不禁道,「四爺,四少夫人可真是您的福星,今日若不是四少夫人送食盒過來,您不定就……呸呸呸,這話不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