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醒酒啦?」宋濯在得到肯定的回覆後,狠狠地瞪了夏忱忱一眼,然後扭頭就走。
宋濯口渴了,但手又麻,他怕自己端不起杯子,萬一叫夏忱忱誤會了怎麼辦。
只是這一走,忘了懷裡的金釵還沒送。
可夏忱忱卻真的誤會了,她以為自己對宋濯做了什麼不可描述之事。
「珍珠,我沒有很過份吧?」夏忱忱只能問珍珠了。
「四少夫人,您和四爺在馬車上,奴婢在外面,並不知情。」珍珠實話實說。
夏忱忱回想宋濯的神色,總是覺得不太踏實。
「給明路的銀票再加一……」夏忱忱頓了一下,又道,「加兩千兩。」
既然輕薄了人家,總得安撫一下。
唉,這些男子真是矯情,明明都很好色,但卻只能好別人,卻不能別人好他們,長著那麼一張好看的臉,真的是白瞎了。
珍珠雖不知道夏忱忱為什麼要加銀子,但猜也猜到了,估計酒後做了不妥的事。
可宋濯那邊收到銀子,卻又退了回來。
也就抱了一路,人家還救了自己的命呢,宋濯覺得自己不是那麼見錢眼開的人。
但這卻讓夏忱忱更誤會了,可怎麼也沒想起來,自己到底對宋濯幹了些什麼。
「要不,我親手做一頓飯,就算是給他賠禮道歉了。」夏忱忱小聲道。
「四少夫人,只怕四爺不會來吃。」珍珠訕笑了一下。
「為何啊?」夏忱忱還是有點兒迷糊。
「您的廚藝……」珍珠弱弱地提醒了一句。
夏忱忱:……我廚藝很好的好嗎。
但又不能硬塞進宋濯的嘴裡,夏忱忱想想還是作罷。
主要是翟氏病了,夏忱忱一聽到這個消息,就知道恐怕又要侍疾了,就算是宋濯願意過來吃,她也沒有時間做了。
「翡翠,知不知道王妃是怎麼了?」夏忱忱一邊換衣裳一邊問翡翠。
「回四少夫人,這個奴婢還真是沒打聽到,病得挺快的。」翡翠給夏忱忱系上披風,又道,「一會兒奴婢再打聽打聽。」
「不必了,如果得了急病,不定會比較麻煩,你們看好韶光院。」夏忱忱說著,便去了寧安堂。
這會兒的寧安堂擠得滿滿的,夏忱忱剛到,安思顏也到了,季益蘭還在坐小月子,就沒來。
只是看到夏忱忱過來,每個人的臉色都有些古怪。
宋濯抱著夏忱忱回韶光院這件事情,早已經傳到了各院,不贊成的有之,羨慕的有之。
但當著夏忱忱的面兒,卻沒幾個好意思開口問的。
反倒是安思顏問守在翟氏內室門口的宋妍:「三妹妹,可知母妃怎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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