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但我看好夏氏。」宋濯說道,「父王您得信我,我眼光好,就拿娶夏氏這事兒來說,除了我,您哪個兒子願意?最後不還是我讓您得了實惠。」
這倒也是!
「夏氏……」永平王不禁有些遲疑,至少目前他還沒看到夏氏經商的能力。
那「十五夜」點心鋪子在永平王看來,也就小打小鬧的。
再說,有永平王這塊招牌,又有夏憲護航,不掙錢才不可能。
「也不僅僅是夏氏,您回頭到夏老頭面前那麼一說,他不定就送您了,五百兩而已。」宋濯苦口婆心地勸解道。
「我好意思總是找親家要錢?」永平王沒好氣地說。
宋濯沒說話,只是看著永平王,他怕自己一開口就有些傷人。
「行吧行吧,回頭沒掙錢我找你算帳。」永平王給正道使了個眼色。
正道點了點頭,退出去,很快就拿了一張銀票過來遞給了宋濯。
宋濯接過銀票,又道:「父王,您藏銀票的地方就在隔壁啊?」
永平王聽著抬腳就踹了宋濯一腳:「你敢打我銀票的主意試試。」
宋濯跳到門邊:「父王,我人品是好的,怎會幹那種事情。」
銀票到了手,宋濯不再多說,轉身就走,正好碰到了即將進門的宋澤。
宋澤的眼睛在宋濯手裡的銀票上一掠而過。
「大哥,這,是我的!」宋濯趕緊將銀票塞進了懷裡。
雖然宋澤表現得很淡定,但宋濯不相信永平王府任何一個人對銀子不動心,當然,除了她娘柳側妃。
宋澤卻內心一哂,你的?你的銀票怎地會在父王的面前拿出來,難不成是來炫耀的麼?
誰信!
但做為大哥,宋澤自然不會因為這五百兩銀票跟宋濯糾纏。
雖然五百兩,還挺多的。
永平王見一個兒子走了,又來了一個,只覺得頭痛。
這些兔崽子們,沒事不會過來找自己,於是永平王忽然有一個兒子都是討債鬼的心態,眉頭便也皺了起來。
這一皺,宋澤不免多想。
怎地四弟在父王這裡就可以胡攪蠻纏,自己過來,父王就不甚開心?
如果說四弟是幼子倒也罷子,父母一貫疼愛幼子,可他不是。
聽說父王曾經對柳側妃一往情深,難不成……宋澤這一想,便越想越多。
「傻站著幹什麼,究竟何事?」永平王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