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可被欺負了?
「誰欺負誰呢?」季益蘭氣得坐了起來,「他們夫妻倆講不講理啊?」
「二少夫人,您可別再生氣了,真的傷身體。」雪杉既著急又無奈,可偏偏又有這麼多的事。
「雪杉,二爺回來不會是為這事兒吧?不會也是認為我欺負了姓夏的吧?」季益蘭差點兒沒氣暈過去。
「怎會呢,二爺不是那糊塗人。」雪杉覺得季益蘭這琢磨得也離譜了些。
「不是糊塗人」的宋澄偏偏又呆在了門口。
剛剛有隨從過來說有人約他去酒樓,他身上的衣裳皺了,便打算過來換身衣裳再出門,結果正好聽到這一句。
這還怪我頭上了?誰糊塗呢?你明明可以欺負過去,結果欺負不了,這倒怪我糊塗?
宋澄不免有些惱羞成怒,進來換衣裳的時候,也沒搭理季益蘭。
季益蘭又氣了一頓倒不必說,季益芳聽了之後,高興得不行,對宋澄越發地溫柔貼心,倒真的攏去了幾分心。
夏忱忱倒真是被宋濯感動了一把。
他居然會擔心自己被欺負?這一點是夏忱忱萬萬沒想到的,她之前的名聲里,怎麼也沒有與會被欺負相關的。
「四爺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夏忱忱說的是真心話,但宋濯卻只覺得她懂事,是為了不讓自己擔心她才這麼說的。
這樣一腦補,宋濯就覺得自己太對不起夏忱忱了,自己除了出身好這一點,其實什麼都沒有。
便是出身這一條,宋濯都覺得是個其實是個束縛。
等到大哥襲了爵,自己從王爺的庶子,變成了王爺的庶弟,還有什麼呢?
因為祖父曾是太子,他的兒子都未必能夠有入仕的機會。
大哥……宋濯想到宋澤,不禁眉間一凜。
夏忱忱嬌好的容顏就在面前,想到夏憲把她嫁入王府的目的,宋濯的心情莫名地沉重起來。
哪怕是不能給她榮華富貴,也要讓她保住性命吧。
「夫人,你之前曾說,如果我不喜歡你,你便如何?」宋濯突然問道。
夏忱忱怎麼也沒想到,宋濯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這個問題。
難不成,宋濯喜歡的那個陸三姑娘有什麼消息了?
「四爺若不喜歡我,和離可好?若是被休回家,我的日子怕是不大好過。」夏忱忱衝著宋濯笑了一下,以示自己真的不會羈絆他,只是想好合好散。
宋濯被夏忱忱這一笑,只覺得骨頭裡都是酸的。
這個傻姑娘心裡只有自己,自己怎麼對她,她都沒有二話。
宋濯啊宋濯,你真的不是個東西!
夏忱忱宋濯的面目突然變得猙獰起來,不禁握緊了一個拳頭:怎地,和離都不願意?非得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