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樣的爹就有什麼樣的兒子,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人。
「如果是王爺給的,四爺能心疼成這模樣?快去!」夏忱忱給翡翠使了個眼色。
「奴婢這就去。」翡翠行了一禮。
這事兒對於翡翠來說根本不算個事兒,四爺身邊的人嘴不緊。
果然,很快翡翠就帶消息回來了,那銀票果然是宋濯的。
「四少夫人,觀言說王爺不但沒給銀子四爺,反而把他轟了出來,然後四爺拿著這幾張銀票可是糾結了許久呢。」翡翠想像了一下宋濯的模樣,不禁「撲哧」一下樂了。
「不許笑。」夏忱忱板著臉喝斥了翡翠一句,最後自己也沒撐住。
不過既然宋濯給了,夏忱忱自然要接受他的好意,而且還得假裝不知道。
只是看到晚膳後宋濯的神情有些萎靡不振,於是夏忱忱便吩咐小廚房精心做了幾樣夜宵,才算讓他臉色終於好些了。
翟氏這些日子也沒鬆快,她雖然呆在寧安堂沒出來,但對於壽宴籌辦的情況,卻是一絲一毫都沒錯過。
「逢君客棧?那個位子是不是偏了些?」翟氏眉頭皺了皺。
「王妃,雖然偏了些,但倒也能住,若有人怪罪,也與您無關。」春溪在一旁小聲道。
「也是。」翟氏笑了笑,「我這身子不好,想著放手讓年輕人去做,誰知……唉!」
「王妃說得是。」春溪說著便遞上一份單子,「這是韶光院那邊遞過來的,說是壽宴那日要用的碗碟,您瞧瞧可合適?」
翟氏為免當著夏忱忱的面不好回絕,因此借身子不好,所有的事情都通過春溪這裡遞過來。
瞟了一眼那單子,翟氏便道:「這些瓷器太素淨了些。」
春溪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立即收起單子:「奴婢這就回過去。」
翟氏點了點頭,又問:「壽宴當天的菜單子還沒出來嗎?」
春溪搖頭道:「沒呢,奴婢猜想著,四少夫人是不是想等著事到臨頭拿過來,這樣您便是想要再換也不成?」
「你說的應該沒錯的。」翟氏搖了搖頭,一臉無奈地說,「到底年輕,成不成的是她的事,與我有什麼關係。」
翟氏心裡巴不得讓永平王沒臉,看他還會不會維護這個出身低賤的兒媳。
韶光院得到寧安堂傳過來的消息,翡翠當著眾人的面就叫了起來:「這可如何是好?難不成又要重新置辦,這得花多少銀子啊。」
霜紅在一旁小聲說:「往年不也辦壽宴的,為何四少夫人非要用這麼素淨的碗碟呢?」
「往年?」翡翠瞪了霜紅一眼,「往年有這麼大的排場面?來了這麼多的客嗎?」
霜紅縮了縮脖子,沒敢再說話。
自從上次被宋濯罵過之後,霜紅在韶光院的日子就難過了,連灑掃的丫鬟都敢給她臉色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