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雪嬌控制不住地倒在了地上,她不可思議地抬起頭來看著宋濯。
看到一個女子襲來,難道不是本能地扶住?
而宋濯,居然是閃開了。
還閃得,那麼快,像是在躲避什麼洪水猛獸。
「四爺……」裘雪嬌在丫環的攙扶下淚眼汪汪地站起身來。
「我可沒碰你。」宋濯打斷裘雪嬌的話。
宋濯這會兒喝多了,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第一個念頭是這種招數他在市面上見多了,想訛人銀子的都這麼幹。
對於宋濯來說,訛他的銀子比訛他的人都可惡。
至於裘雪嬌是不是訛人,宋濯沒想過,他覺得自己已經是夏忱忱的了,別人不會再有什麼念頭。
只是一陣風吹過,宋濯清醒了一些,才意識到,這女的好像不需要訛自己銀子。
來自家做客的,大多比自家有錢。
當然,大多都沒有夏氏有錢。
想到這兒,一縷莫名驕傲的情緒從宋濯心中升起。
裘雪嬌腦子也頓了一下:「四爺,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話說出來,裘雪嬌自己都覺得可笑,在宋濯的眼裡,自己成什麼人了。
不是這個意思?那就好。
宋濯正要離開,裘雪嬌卻再一次叫住他。
「四爺,我們對永平王府不熟,四爺可不可以送我去與君堂?」
裘雪嬌的聲音柔柔弱弱的,外面的夏忱忱聽了都忍不住撇嘴,會過來不會過去?誰信呢。
不過也有許多明知道是事實,卻依舊逢場作戲,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如果宋濯願意,夏忱忱也並沒有打算阻止。
只要裘雪嬌不惹自己,夏忱忱也就隨她去,但她如果還要針對自己,那自己對她也不會客氣。
夏忱忱正在腦補,便聽到宋濯不滿地說:「你裘家雖是總督,但我也不是你能夠呼之則來揮之而去的人。」
夏忱忱:……這是,真不懂風情?
假山內的裘雪嬌更是呆住了,宋濯是真的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直說好了。
「四爺是不是對我有偏見?」裘雪嬌的眼圈紅了,「四爺,我也不瞞您,自從與您相識,我便夙夜難寐……」
「上次是你眼瞎,認不清小偷,居然還想賴到我頭上?」宋濯的眉頭皺起,不滿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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