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確實有人教唆張氏,但那人的意思只是讓張氏自己吃壞肚子,然後會給她一些銀子。
至於去十五夜訛多少銀子,就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但張氏見財起意,自己沒吃,而是將點心裡夾上了老鼠藥,給自己婆婆吃。
那老鼠藥可是用砒霜做的,她怕藥效不夠,又給加多了,於是余老太太當天夜裡就沒了。
第二天教唆張氏的人知道余老太太沒了之後,又留了一錠銀子和一句話「這事兒和我沒關係」就匆匆離開了,並且再也沒有出現。
張氏心裡有鬼,怕余老太太纏上自己,掛的白幡都咬牙買了細棉布的,沒想到倒讓戚旎一開始就看出了端倪。
張氏不過是一個沒什麼見識的婦人,不用動刑,嚇唬幾句就招認了下老鼠藥的事,但卻不知道教唆她的那個人是誰,因為那女子一直戴著面紗。
問起身高和樣貌,都是普普通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聲音也沒什麼出奇的地方。
「看來,是抓不到了?」夏忱忱喃喃道。
「四少夫人,這見不得人的東西,早晚有她顯形的時候。」珍珠說起這個也很氣惱。
「你說得沒錯,我們只要耐心些,她總是會顯形的。」夏忱忱點了點頭。
「四少夫人,真的嗎?」珍珠原本只是安慰夏忱忱,沒想到卻得到了她的認可,畢竟那女人連手指尖兒都沒露一下。
「她這麼處心積慮地害我,卻沒有得手,怎麼會甘心。」夏忱忱一聲冷笑,「你們都注意著些,早晚她還會再動手的。」
「她若再動手,可不能輕易讓她逃了。」珍珠倒激起了鬥志。
但目前來說,還是只能等著了。
關於余家的事,珍珠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
第一次,夏忱忱這麼盼著宋濯過來。
偏偏今日宋濯從外面吃了飯才回來,等到了韶光院的時候,夏忱忱都快睡著了。
「四爺,您回來啦?」夏忱忱很熱情地伺候宋濯洗漱,等他一切妥了才問:「四爺,余家老太太這事兒,真的是張氏一個人幹的?」
聽到夏忱忱的語氣里透著那麼一絲不信,宋濯倒是有些意外。
「你是看出什麼了嗎?」宋濯挺感興趣地問道。
「我只是覺得,張氏怎麼突然就會給自己婆婆下毒呢?」夏忱忱裹著被子道,「當初他們一家人進陵川府,也沒說把婆婆扔下,怎麼突然就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說是因為余黑臉的手被砍了,家裡實在是窮。」宋濯回道。
「可是那女人不是給了她銀子嗎?多少也能撐段時間,怎麼就想著要殺人了呢?」夏忱忱總覺得這裡說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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