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嘆道:「我知道你不是那等沒有輕重偷跑出來的孩子,但還是不要拿話柄給別人說。」
通過永平王壽宴這件事情,蘇氏知道,這王府媳婦不好當呢。
為了讓蘇氏放心,夏忱忱只能暫時離開,反正想家了下次再來,家裡的大門總是為自己敞著的。
出了夏家大門,夏忱忱想了想,對珍珠說:「找個茶樓坐會兒,我還不想回去。」
有的時候,事情就是那麼巧。
夏忱忱本是臨時起意,不想路過一個包廂的時候,正好小二從裡面出來,她隨意瞟了一眼,不禁一愣。
到了自己的包廂,夏忱忱對珍珠說:「我方才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
「熟人?」珍珠愣了一下,問,「四少夫人,誰呀?要不要請過來一塊兒坐坐?」
珍珠知道自家主子以前在閨中的時候,是很有些好友的。
只是各自成親後,都被婆家困住,都沒什麼來往了。
「呃,是四爺。」夏忱忱回道。
熟人?四爺?!珍珠無奈地看向夏忱忱,這倒確實很熟哦。
「那,奴婢過去打個招呼?」珍珠說道。
「不必不必!」夏忱忱反應很是激烈。
珍珠不解地看了夏忱忱一眼,這碰到了,過去打個招呼是禮節啊,怎地四少夫人竟不讓自己過去?
莫不是,隔壁有什麼情況?
與此同時,宋濯則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老四,怎麼啦?」宋澈碰了碰宋濯的胳膊。
「是啊四爺,這茶不好喝嗎?」老闆娘月娘笑意盈盈地看著宋濯。
「不,不是。」宋濯往椅背上貼了貼。
月娘是做生意的,從宋濯這麼一個細微的動作上,就看得出來,他是在遠離自己。
「三哥,我先回去了。」宋濯說著便要起身,但卻被宋澈拉住了,「別呀,我們才剛來多少一會兒?」
宋澈早就看上了月娘,只是這邊喝茶貴,所以他每個月也就過來一兩次。
這一次能訛上宋濯,宋澈才不願意放手。
「三哥,我還有事呢。」宋濯壓低聲音,生怕被隔壁夏忱忱聽見了。
「有什麼事啊,你可別想著去接四弟妹哈。」宋澈乾脆抱上了宋濯的大腿,「今兒為了永平王府的顏面,我也不能讓你走。」
這一幕不說宋濯,就連月娘也看呆了。
正好這時,門外又有小二送點心進來。
「四哥,你怎麼會在這裡?」史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真的是四爺。」金老三隨後響了起來。
宋濯閉了閉眼睛,我與你們很熟嗎?見著就見著了,喊什麼呀,這是生怕夏忱忱聽不到嗎?
夏忱忱也閉了閉眼睛,這是生怕我聽不到嗎?人家來喝喝茶,跟老闆娘談談心而已,這都被自己碰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