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便給了?翟氏不滿地瞟了安思顏一眼,銀票都給了你,你那麼急地把地契給她做什麼?
翟氏不知道的是,夏忱忱還沒有給銀票的時候,安思顏就把地契給了她。
珍珠應聲就要出去,卻聽到有人在喊「等等」。
這聲音出自翟氏和安思顏兩人之口。
翟氏看了安思顏一眼,安思顏立即往後退了兩步。
「這才幾日又轉回到你三嫂的名下,若是傳了出去,不怕人笑話?」翟氏嘆了口氣,對安思顏說,「讓你爹安排人私下去辦吧。」
這法子倒是可行,但安思顏卻捨不得那幾千兩銀子。
雖然翟氏說讓夏忱忱幫著打理,但安思顏卻知道這是不一樣的。
且不說夏忱忱會不會幫,便是真的幫,不是自己名下的鋪子,又如何會用心,別把自己的鋪子整沒了。
「這倒是可以,還是母妃想得周到。」夏忱忱眉眼帶笑。
「你覺得好便去辦吧。」
翟氏見夏忱忱並沒有不滿,只覺得她心思頗深,如果真的不在意,又為何要拿出這麼多銀子來買安氏大半的鋪子。
「自是一切都聽母妃的,那這事兒就勞煩三嫂了。」夏忱忱笑著對安思顏道。
「嗯?好!」安思顏勉強應了,她真的不想。
「珍珠,你去通知外面的人,把三嫂那幾個鋪子的招牌換了吧。」夏忱忱叮囑珍珠道。
招牌?安思顏的心情越發地沉重了,想到還沒捂熱的銀子,只覺得喉嚨都被堵著了。
招牌?翟氏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什麼招牌?」翟氏問道。
「母妃,買了三嫂的鋪子後,我便重新換了招牌,加上了『十六』二字。」夏忱忱笑著解釋道。
「好好的鋪子,為何要換招牌?」翟氏陰著臉問。
「母妃,我原本是打算,以後凡是買來鋪子,都加上『十六』二字,以便和『十五』區別開來。」夏忱忱面對翟氏的詰問,很有耐心。
「四少夫人,王妃問的是,您為何要換招牌。」春溪見翟氏是真的怒了,趕緊幫著問,這樣才能體現自己的用處。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春溪姑娘聽不明白,不代表母妃聽不明白。」夏忱忱對待春溪,卻不像對待翟氏那麼客氣。
「不換不成?」翟氏聲如碎冰。
「母妃,每個鋪子,我買了六成的股。」夏忱忱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這鋪子,是我的了。」
自己的鋪子,當然要用自己的招牌。
另一層意思是,夏忱忱哪怕不願意轉回給安思顏,也是她的權利。
這個道理,夏忱忱希望翟氏能明白。
但夏忱忱也清楚,翟氏便是明白,也是一樣的結果。
「你怎麼說?」翟氏看向安思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