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氏心想,說的可不就是這個嗎?她是王府的媳婦,怎麼就不能拿來用在王府呢。
「這會兒送到夏家去了,夏家心裡一感動,只會回得更多。」永平王看著翟氏搖了搖頭,「你啊,腦子是喜歡想事,但看得不遠。」
翟氏看了永平王一眼,動了動嘴唇,但還是沒說什麼。
永平王見翟氏明明有話說,卻一副頗為隱忍的模樣,很是不喜:「你我是夫妻,有話你就說出來,何必如此吞吞吐吐。」
翟氏見永平王動了動腳尖,分明是想走人的樣子,心裡不免有些氣惱,大過年的也留不住他。
「那我可就直說了。」翟氏也實在是憋得厲害,「即使是夏家回了不少禮,但那也是回四房的,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呢?」
以翟氏對夏忱忱的了解,她是不會把夏家的回禮全部都送到公中的。
「那你就錯想夏氏了,她不是那樣的人。」永平王立即搖頭道。
「王爺,您可真是太不了解夏氏了。」翟氏沒好氣地說。
「我就是了解才這樣說的,不信你等著瞧。」永平王一副必贏的模樣。
「這要真的被王爺您說中的,那倒真的是我看錯了夏氏。」翟氏表面上在笑,心底里卻在冷笑。
等到永平王離開了,翟氏的這一聲冷笑才真的笑了出來。
「王妃,看來王爺對四少夫人還是很看重的。」春溪在翟氏耳邊小聲道。
「看重又怎樣?難道老四還能奪了大爺的世子之位不成。」翟氏沒把這個當回事,如果不是因為夏家的銀子,王爺會多看四房一眼?
「那,四少夫人真的會把回禮放到公中嗎?」春溪明知道答案是什麼,但還是問了問。
作為翟氏的貼身丫鬟,主子想不想說話,這是怎麼著也必須看得出來的。
「放不放到公中,於我們都沒有壞處。」翟氏慢悠悠地說,「放到了公中,那是夏家的孝心,不放到公中,哼,看王爺怎麼說。」
夏忱忱完全不知道永平王和翟氏居然在討論夏家的回禮,她正在被夏老太太不陰不陽地質問。
「你只有一個姑母,你父親他們也只有這一個妹子,好不容易過個生辰,怎地你回都不回?」夏老太太一改往日的強勢,竟露出一絲哀傷且無奈的神情。
「老太太,以前姑太太過生辰,可是不讓我們娘家人過去的,怎地現在倒要忱忱回府來?」蘇氏攔在夏忱忱面前回道。
「此一時彼一時,那是什麼時候的事了,你竟拿來說?」夏老太太垮著臉看向蘇氏,「這麼些年了,誰還不會變一變。」
「敢情姑太太怎麼變,大家也得跟著變,好大的派頭。」蘇氏用同樣的口吻回了一句。
「我說一句,你便應一句,你不怕別人說你不孝,連累了兒孫?」夏老太太對蘇氏可是毫不客氣的。
這會兒夏忱忱若再不開口,她就是不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