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月娥目光微動,夏茜茜則臉一沉。
「我和四爺是夫妻,說得來這有什麼可稀奇的。」夏忱忱瞟了刁月娥一眼,特意將「四爺」兩個字咬得重了些。
宋濯也聽出了其中的變化,不禁微微低了低頭。
「二表姐說得是,是妹妹我僭越了。」刁月娥朝夏忱忱行了一禮,以示賠禮。
「二姐姐,刁表姐是羨慕二姐姐和四爺呢。」夏憶憶說完便捂著嘴在一旁笑,一派天真模樣。
夏忱忱看向夏憶憶,這個妹妹兩世都沒什麼存在感,但前世她可是做了嫡女的。
以前夏忱忱不覺得,現在倒也看明白了一些東西。
「你滿嘴胡沁什麼,什麼事都是可以羨慕的嗎?」夏茜茜瞪了夏憶憶一眼。
「三姐姐,我說的不是自己。」夏憶憶指了指刁月娥,「說刁表姐呢。」
「那也一樣。」夏茜茜聲音越發地脆響。
夏忱忱越發地意外了,夏茜茜這是在幫自己說話?
第240章 非尋常男人
自夏忱忱有記憶,夏茜茜就是與她作對的,明里暗裡哪裡都不對付。
一般情況下,夏憶憶懶得搭理夏茜茜,可越懶得搭理,她越覺得自己被忽視了,越要作對。
但像這樣幫著自己說話,還真的是第一次。
雖然表面上看刁月娥和夏憶憶都沒說什麼,但都是女子,這裡面的意思,誰不明白呢。
夏茜茜被夏忱忱的眼睛看得有些惱,但畢竟宋濯在這裡,因此又瞪了夏憶憶一眼。
夏憶憶:……
姐妹幾人眼神來往,火花四濺,刁月娥一一看在眼裡,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不過就是姐妹同心,其利斷金,不能讓外人看笑話嗎?
誰不明白,誰又不想呢。
刁月娥不禁想起自己送到姑母家的小妹,小妹和小弟是龍鳳胎,家裡一下子多了兩個孩子,有些負擔不起,便把小妹送到了姑母家。
可小妹送出去沒多久,小弟好好地突然就沒了氣息。
家裡也沒把小妹接回來,因為不過是個丫頭片子罷了。
想到這兒,刁月娥目光黯了黯,為什麼送出去的是小妹,而不是小弟?為什麼是個女孩子,便不能被接回來。
刁月娥不由得有些恍惚,自己是幸,還是不幸?
目光觸及到一株正在綻放的海棠上,它本是四月開的花,這會兒便在怒放,這都是銀子堆起來的。
如果不是父親固執,不讓母親回夏家求助,自己也不會過得這麼苦,妹妹也不會被送走。
這一刻,刁月娥對刁榮貴是有些恨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