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都這麼說了,我若是不應,倒有些不識抬舉了。」房嬤嬤放在包裹上的手,終於又回了身前。
「唉喲,姐姐這是應了?」然嬤嬤喜出望外,「那我這就去向王妃稟報。」
然嬤嬤不等房嬤嬤答覆,起身就往外跑,仿佛怕她後悔似的。
「妹……」房嬤嬤想攔,但又想著事情也就如此了,再矯情也沒必要,唇角不禁露出了一抹笑意。
而然嬤嬤走出房嬤嬤的屋裡,腳步便慢了下來,甚至還撣了撣身上看不見的灰塵。
然嬤嬤並沒有直接回寧安堂,而是去了春溪的屋裡。
春溪聽瞭然嬤嬤的來意,很是驚訝:「嬤嬤,您的意思是,從您的月例銀子裡拿出一兩來貼補房嬤嬤?」
「是!」然嬤嬤點了點頭,「王妃讓我跟著王爺進京都伺候,這府里發放月銀的事自然由你來干,這事兒你別告訴王妃。」
春溪自是無有不應的,這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只是她不明白然嬤嬤為什麼要拿銀子貼補給房嬤嬤。
說個不該說的話,如果是她是然嬤嬤,面對房嬤嬤的到來,不定還有危機感,怎麼會想方設法地把她留下來呢。
「嬤嬤,這一年可就是十二兩呢。」春溪側面提醒一下然嬤嬤。
「我知道,你照著我說的辦就成了。」然嬤嬤笑了笑,「這事兒你別跟房嬤嬤說,她若以為我是故意如此,可就不好了。」
春溪深深地看瞭然嬤嬤一眼,行了一禮:「春溪明白嬤嬤的意思,嬤嬤放心。」
「嗯,放心。」然嬤嬤捏了捏春溪的手,「我對你一向是放心的。」
第264章 沒有能耐便閉嘴
翟氏對於房嬤嬤決定留下來這件事情,倒並不覺得意外。
在翟氏看來,房嬤嬤孤身一人,她如果真的想回鄉,也不會跟著然嬤嬤過來了。
之前那般,不守是拿矯罷了。
留下房嬤嬤,翟氏其實是看在然嬤嬤的面子,並不為其他。
房嬤嬤對於翟氏的看法一無所知,既然拿了翟氏的月例銀子,自然要聽她的,繼續去韶光院教夏忱忱規矩。
這一次房嬤嬤來到韶光院,那可叫一個趾高氣昂,第一件事就是將夏忱忱的時間安排得滿滿的。
夏忱忱看著那張紙,笑了:「學規矩自是好事,只是我這時間可由不得你來安排。」
夏忱忱拿出毛筆和紙,重新對自己的時間做了一個規劃:「就按這上面的來吧。」
按這上面的來?房嬤嬤很是不滿地接過了那張紙,瞟了一眼:「四少夫人,眼下重中之重最要緊的是學規矩,自然要把時間大多用在這上頭。」
「什麼是重中之重,什麼是最要緊,是由我說了算。」夏忱忱茶盅往几上一放,發出「砰」地一聲響,「你就按這上面的時間來,如若因為規矩不好出了事,那也是我該受的,與你無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