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安思顏,夏忱忱在屋裡歇了會兒,便見翡翠一臉笑意地走了進來。
「有什麼好事兒,說出來讓我也樂一樂。」夏忱忱道。
「回四少夫人,倒不是什麼好事兒,只是覺得可笑。」翡翠說,「奴婢聽說,房嬤嬤把那幾個跟著過來的婆子訓了一頓,說她們蠢,結果和那幾個婆子吵了起來,顏面盡失。」
夏忱忱知道,房嬤嬤這恐怕是為了那天那幾個婆子為了推卸責任,沒幫她說話的事。
那幾個婆子也真是的,當時責任推了就算了,跟房嬤嬤吵什麼呢,那對自己能有好處嗎。
「翡翠你跟韶光院的人都說一聲,不可小看了房嬤嬤,你們遇著她還是要避著一些。」夏忱忱的神色嚴肅了起來。
「知道了四少夫人。」翡翠縮了縮脖子,她剛才確實起了輕視之意。
夏忱忱說話不喜歡囉嗦,翡翠說明白了,就相信她能夠做到。
眼看著就要啟程了,夏忱忱抽時間回了一趟夏家。
蘇氏對於夏忱忱去京都之事早就知道了,雖然很是捨不得,但想到女兒能夠出門見見世面也好。
「這些你拿著。」蘇氏掏出一摞銀票塞給夏忱忱。
「娘,您知道我不缺銀子。」夏忱忱好笑地說。
「哪有嫌銀子多的,拿著,出門在外窮家富路的。」蘇氏遞給一旁的珍珠,「替你家主子收著。」
「娘,我真的夠了,帶多了沒準還招來劫匪。」夏忱忱道。
「那就把劫匪給買下來,他劫你一次有什麼用,你月月給他發月例銀子,不是更好。」蘇氏的回答讓夏忱忱都震驚了。
「那行吧,收下!」夏忱忱示意珍珠,「要是碰到攔路的,我就把他山頭給買下來。」
這話說得珍珠等人直笑,蘇氏卻覺得沒什麼不可以。
「說起這個,你把寧師父帶上吧,這樣才更保險。」蘇氏也真的是怕這方面的事。
「娘,寧師父不愛出門,年前讓她去了一趟京都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又讓她跟著我去,我都不知道怎麼開口。」夏忱忱搖頭道,「再說了還有藍玉呢,我自己也不差。」
蘇氏沒說話,但心裡卻決定還是去找一次寧師父,萬一她見識了京都繁華,願意再跑一次呢。
蘇氏嫁給夏憲這麼多年,別的沒學會,倒是學會了想方設法地爭取機會。
母女倆正拉著手說著話兒,外面傳韓姨娘過來了。
「她來幹什麼?」蘇氏眉頭皺了起來,沒好氣地說,「不見!」
「娘,還是見見吧,不定有什麼要緊的事。」夏忱忱知道韓姨娘的性格,如果不見她是不會走的,即使自己走了,她也會來接著煩蘇氏。
「你就是心軟。」蘇氏無奈地瞪了夏忱忱一眼,還是韓姨娘進來了。
韓姨娘一進門,就「撲通」一聲跪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