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永平王就放下了,其他的兒子就算是給他們娶個有錢媳婦,他們的娘也不會同意,到時候還得來鬧自己。
外面嘈雜的腳步聲把永平王驚醒。
「怎麼啦?」永平王問正道。
「小的出去問問。」正道說著便跑出了門外,一會兒過來說,「回王爺,那然嬤嬤也不知是怎麼回事,車隊剛準備啟程,她竟暈過去了。」
剛要啟程就暈過去了?
永平王點了點頭,沒再多說,只心裡有些嫌翟氏多事。
夏忱忱這邊剛放下筷子,便有侍衛過來找柳大夫。
夏忱忱正要打發珍珠去瞧瞧,何嬤嬤的聲音便在門外響起:「四少夫人,是然嬤嬤暈過去了。」
暈了?夏忱忱和兩個丫鬟對視一眼,才道:「何嬤嬤你去瞧瞧吧,有什麼事回來說一聲。」
何嬤嬤離開後,珍珠和翡翠也淡定不了了。
「也不知然嬤嬤說了什麼得罪王爺的話,竟被罰得連馬車都坐不得了。」珍珠小聲道,「這幾日只怕是真的累著了。」
「哼,該。」翡翠噘了噘嘴,得罪自家四少夫人是會有報應的。
夏忱忱也沒說什麼,自己的丫鬟不向著自己,難道向著別人不成。
「你們注意著點兒然嬤嬤。」不過夏忱忱還是提醒。
「四少夫人,您又心軟啦?」翡翠小聲問道。
「不是心軟,她才好沒多久,這次保不齊一時半會兒好不了,別出事才好。」夏忱忱道。
「也不知道她是來伺候人的,還是找人伺候她的。」翡翠有些不高興。
「回頭給她買個小丫鬟。」夏忱忱道。
照然嬤嬤這樣,估計得病上一些時日,夏忱忱也捨不得自己的丫鬟去伺候她。
果如夏忱忱所料,然嬤嬤這一病又是大半個月,用的藥材和補品夏忱忱也沒小氣。
對於死過一回的人來說,人命最是珍貴。
倒是某一天夏茜茜氣鼓鼓地跑過來,怒道:「那些人太過份了,居然說二姐姐你又厲害又猖狂還很會做假。」
夏忱忱被夏茜茜沒頭沒腦地說得稀里糊塗的,問:「哪些人?」
「秀女啊。」夏茜茜沒好氣地說,「我整天不就和這些人呆在一起。」
「別惱了,你就當她們是同僚嘛,像爹做生意,有些還說是朋友呢,不一樣背後插刀子,說說就由著她們說。」夏忱忱說著說著自己也笑了,「你以前不也說我又厲害又猖狂。」
「這能一樣嗎?她們居然說然嬤嬤是因為你在背後動用了手段,王爺才罰她不坐馬車的。」夏茜茜一聲冷哼,「都不用腦子想想,你好好地得罪王妃身邊的嬤嬤幹什麼。」
夏忱忱不禁抬了抬眼皮子,嗯,有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