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覺得這個應該是有可能的,陳鶯這一出,就連永平王和珉王都動起來了,更何況是嚴嬤嬤。
「嚴嬤嬤不傻,兩位王爺都說只是走迷糊了,嚴嬤嬤敢說不是?」何嬤嬤說到這裡,臉上的神情總算是鬆了松。
「那這件事情就到此結束啦?」翡翠都覺得這也太峰迴路轉了吧。
「結束了!」何嬤嬤聲音篤定,但卻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珍珠和翡翠沒看出什麼來,但卻都能睡個安穩覺了。
夏忱忱也是一覺睡到天亮,剛醒,便聽到外面鬧哄哄的,腳步聲,說話聲,甚至還有馬匹的嘶叫聲。
難不成,又去打獵?男人們真是不怕累。
「外面這是鬧什麼?」夏忱忱還是問了一句。
做了一晚上的亂夢,這會兒夏忱忱真的也沒什麼精神,整個人軟塌塌地趴在床邊。
「四少夫人,王爺說吃完了早膳就回聶城。」珍珠端著熱水進來笑著說。
雖說大多數人是回驛館,但永平王、宋濯和夏忱忱肯定是回忱園。
在這外面怎麼也沒有忱園好,因此至少夏忱忱身邊的人都挺高興的。
夏忱忱也鬆了一口氣,發了會兒呆,才起來洗漱。
吃早膳的時候,夏忱忱總是想到夜裡的夢,心情頗為不悅。
夢裡,永平王府被貶為庶民,宋濯更是入了大獄。
翟若薇帶著她過繼來的兒子毫不遲疑地離開了,當別人指責她無情的時候,她冷笑道:「我無情,他雖然娶了我,可卻連碰都不碰我,我和他有什麼夫妻情份不成?」
這句話,在如今的夏忱忱聽來,倒也沒錯。
只能說,有什麼因,結什麼果吧!
樹倒猢猻散,整個永平王府能站出來的人居然是宋拮。
為了救宋濯,宋拮將所有的家當,包括夏憲留給他的家底子都變賣了,可依舊沒能救出宋濯。
當宋濯死在獄中的消息傳來後,宋拮在家裡關了整整一個月,然後便在一個清晨消失在京都。
幾年後,叛軍消息傳來,頭領竟是宋拮。
想著夢裡的場景,夏忱忱連勺子都拿不住。
珍珠和翡翠對視一眼,以為夏忱忱是為了陳鶯的事情,於是悄悄地將何嬤嬤地說法告之夏忱忱。
「四少夫人,何嬤嬤說這件事情就此過了呢。」珍珠小聲道。
夏忱忱也只是點了點頭,這點兒道理如果也不明白的話,她又何必幫陳鶯。
幫人可以,但如果把自己也牽扯進去,這種事情她是不會幹的。
見夏忱忱依舊不得展顏,珍珠和翡翠也急了,但主子不開口,她們也不能逼著問。
不止珍珠翡翠,就連何嬤嬤這回也沒撤了。
「按理不會呀,陳姑娘的事,四少夫人不會想不明白。」何嬤嬤也琢磨不透癥結在哪裡。
「不如去跟四爺說說?」翡翠看向何嬤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