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緊的是,宋濯肯定是不會去找然嬤嬤對質,往她頭上推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你聽她胡說。」宋濯果然不屑地說,「在那嬤嬤眼裡,翟家什麼都是最好的,可事實上翟家成什麼樣子的。」
「嗯,也是!」夏忱忱又將今日在翟家的情形說與宋濯,「她們對我倒是極為熱情。」
「夫人,這些人的話不可輕信。」宋濯臉上頗有些為難地說,「翟家,祖上喜納妾,又不分家,因此人多糧少。」
說白了,就是喜歡兒孫滿堂,承歡膝下,但卻養不起。
「四爺的意思我懂了,往後我不來便是了。」夏忱忱道。
夏忱忱原本也沒打算跟翟家有什麼往來,單一個翟若薇就讓她不悅了,再說又不是宋濯嫡親的外家。
「柳家,還是要去一下。」宋濯突然開口道。
柳家是柳側妃的娘家,原本也是侯府,後來獲罪被貶,所以柳側妃才入了侯府做妾。
前年柳家已經被赦免進京,如今也只是一戶平常人家。
只是柳側妃的爹娘都已經不在了,只有兩弟弟回來了,也沒什麼來往了。
柳側妃跟娘家的關係瞧著也一般,這次宋濯回京,她都沒提一句讓他們過來看看,所以宋濯才有些遲疑。
「那就去吧,禮節不能廢。」夏忱忱一錘定音。
對於做生意的人來說,名聲很重要,不過只是跑一趟,拎點禮過去便成,又有什麼不能做的呢。
只是宋濯連柳家住哪兒都不知道,還得觀言和明路先去打聽清楚。
不過柳側妃的姐妹有幾個還是住在京城,找她們打聽,應該不難找到。
「四爺,前面就是留香齋了。」觀言欣喜的聲音突然在馬車外響起。
「夫人,你且等一下我。」宋濯臉上亦露出喜色。
留香齋一聽就是個點心鋪子的名字,宋濯一貫不是很喜歡吃點心,除非餓了,能讓他如果歡喜的,應該味道很是不錯。
宋濯跳下馬車後,夏忱忱吩咐珍珠也過去瞧瞧有哪些品種,回頭過來買的時候心裡也有數。
過了一刻鐘,宋濯才捧了兩個紙包上來,然後將其中的一包遞給夏忱忱。
「四爺,這是什麼?」夏忱忱摸了一下,並沒有溫度。
「這是桂花糖藕。」宋濯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紙包。
桂花糖藕算不得是什麼稀奇點心,以前韶光院裡也有過,當時也沒看出宋濯有特別的神色。
只怕是這留香齋的桂花糖藕有秘方,夏忱忱打開咬了一口,糖給得不是很多,軟糯清甜,但最為獨特的是裡面的桂花香。
「這桂花的香味倒是與眾不同。」夏忱忱說道。
「還是夫人厲害,一口就吃出了其中關鍵。」宋濯頓時來了興致,「這留香齋的桂花糖藕是他自家種的桂花,據說這桂花樹下都住了幾代人,香味比其他桂花樹都格外不同。」
「確實不錯。」夏忱忱又吃了一口。
雖是不錯,但也沒到讓人如此懷念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