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沒用的男人,在外面受了氣,關家裡人什麼事。」翡翠翻著白眼道,「他們吃喝拉撒不都是家裡人伺候。」
「不說他們了,康夫人那兩個兒媳也是如此不講道理?」夏忱忱問翡翠。
「可不,聽說這兩兒媳都不是康夫人相中的,大兒媳是康家大爺上官的女兒,據說貌似無鹽,性子還古怪得很,二兒媳是康家二爺一位學生的姐姐,長得倒是好看。」翡翠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至於性情如何,奴婢倒是不知。」
這些表面的信息好打聽,但是再往深了,翡翠就不好辦了。
翡翠不是京都人,又是外地口音,便是出錢讓別人去打聽,恐怕都會引起人的注意。
「讓碧璽去吧。」夏忱忱說道。
宋濯當初把碧璽送過來,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是京都人。
但京都人這麼多,為什麼會買碧璽,夏忱忱相信,宋濯肯定也不是隨便挑的。因此倒不如利用這件事情,看看碧璽的能力究竟在哪裡。
康家的事情對於夏忱忱來說並不急,現在最要緊的是明天去蔣家赴宴的事,這一次亮相要怎麼亮,是個問題。
明日去早了有巴結之嫌,怎麼說夏忱忱也是王府媳婦。
去晚了也不行,會讓人覺得她仗著永平王府這個招牌擺架子。
好在大梁的王公侯爵府第都在一個街區,因此可以算著時間過去。
第二天夏忱忱原本打算等宋濯去了禮部再去蔣家,但宋濯卻堅持要送她先去蔣家,然後再去禮部上任。
「四爺,若是耽誤了時間怎麼辦?」夏忱忱覺得宋濯這才是正事。
「耽誤便耽誤了。」宋濯無所謂地說。
夏忱忱想想也是,恐怕滿大梁,也沒一個人指望宋濯能夠有什麼出息,就他這樣的身份,只要不自己作死,完全可以靠祖蔭快活一輩子。
當然宋濯應該沒靠得著,否則他也不會像只土撥鼠似的藏錢,畢竟永平王自己都不夠花用。
夏忱忱應了宋濯,不管他是刻意要給自己做臉,還是無意的,對自己都是有好處的。
這些女子,許多時候都是看人打發。
確切地說,看你身邊的男人打發。
吃過了早膳,夏忱忱才動身前往蔣家,宋濯在一旁護送。
到了蔣家門口,巧不巧地正好碰到翟家的馬車也到了。
翟家姑娘雖然穿得都差不多,但翟若薇容色明艷,在翟家的姑娘里看上去確實出挑。
只是看到夏忱忱,原本淡定中帶著一些傲氣的翟若薇,臉色微變。
不過是個商賈出身的女子,不論是那日的樸素無華,還是今日的光彩照人,於她,似乎都是極為合適的。
夏忱忱卻瞟了宋濯一眼,只見他都沒看翟家那邊一眼,而是騎在馬上低著頭對自己說:「你打算何時回府,我來接你。」
「我也不知何時會走。」夏忱忱想了一下,說,「四爺不必來接我了,到時候我自己回便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