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永平王府,夏忱忱只覺得整個身子都鬆了下來。
雖說這裡沒有帶給夏忱忱家的感覺,但在京都,這也是一個庇護所。
強撐著看了會兒京都的帳薄,夏忱忱便覺得身子很是沉重。
重生後,夏忱忱最是惜命,因此扔下帳簿便睡了。
這一覺便睡死過去了,期間似乎迷迷糊糊地被叫醒過,還聞到了雞肉香,夏忱忱很想吃,但卻醒不過來,甚至墜進了一個更深的空間裡。
「何嬤嬤,這怎麼辦?什麼法子都用了,但四少夫人就是怎麼都叫不醒。」翡翠一臉為難地問匆匆趕過來的何嬤嬤。
「不會是發燒了吧。」何嬤嬤說著便去探夏忱忱的額頭。
「沒有。」翡翠趕緊道,「我試過。」
何嬤嬤伸出去的手便又縮了回來。
「讓四少夫人先歇一歇,進京以來她一直忙活著,怕是累了。」何嬤嬤嘆了口氣。
聽到何嬤嬤這麼說,珍珠和翡翠就心疼上了。
可不嘛,四少夫人一直嬌養著長大的,從來沒這麼辛苦過,整個王府大事小情的全都來問。
夏忱忱這一睡,就睡了三天三夜。
夢裡,夏忱忱又看到了翟若薇,她帶著從自己這邊巧取豪奪的嫁妝和過繼來的兒子,過得很是逍遙自在。
「翟若薇,你還要不要臉,你想過好日子沒錯,但為什麼要踩著我的命去過?」夏忱忱飄到翟若薇面前。
「你是誰?」翟若薇心頭一驚,手中的桔子滾到了地上。
桔子?夏忱忱盯著這桔子,這是自己喜歡的綿州桔,八分甜兩分酸。
喜歡這個味道的人不多,可夏忱忱每年都要備幾框。
「翟若薇,我的東西你什麼都要嗎?連桔子你也要?」夏忱忱衝著翟若薇喊道。
「你在說什麼?你說什麼?」翟若薇眼睛瞪得溜圓,朝虛空中看了過去。
夏忱忱見說什麼翟若薇都聽不見,但她似乎是有感覺的,因此便在她周身飄來飄去。
終於有一日,翟若薇瘋了。
「你為什麼要來找我,我也是個命苦的人啊,我這輩子什麼也沒落著,丈夫不是我的,兒子不是我的,就連這桔子都是酸的……」
畫面一轉,翟若薇氣若遊絲地躺在柴房裡,外還傳來兒媳的咒罵聲。
「怎麼還不死呢,這都躺了多少時候了。」
「算了算了,她也就這幾天的事。」
「萬一不是呢?這都快過年了,別大過年的時候死家裡,晦氣!」
「好了好了,別管她了,快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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