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太久,抬到廟裡來拜一拜?夏忱忱都覺得這個說法有些詭異。
「四爺四少夫人,慧能大師和劉院正都說四少夫人已經無礙,吃些東西便好了。」珍珠端著托盤在門邊站著。
雖然離得這麼遠,但夏忱忱依舊聞到了濃郁的小米粥的香。
不等宋濯開口,夏忱忱便道:「快端過來。」
這三天,夏忱忱一直靠著珍珠和翡翠她們餵流食,雖然保命還行,但是真的餓呀。
只是聞著雖香,但端到面前,卻只是一碗小米粥,外加一小碟燉得乎爛的咸豆。
「四少夫人,劉院正說您現在不能吃太多太好的,先喝一碗小米粥潤潤胃。」珍珠的臉上滿是心疼,自家主子什麼時候吃過這種吃食。
「我知道,有口吃的就不錯了。」夏忱忱說著便伸手去端碗,珍珠卻道,「四少夫人,奴婢餵您吧。」
只是珍珠若來喂,便要一個人端托盤,總不能放床上,四少夫人是極愛乾淨的人。
珍珠正想喚翡翠進來,宋濯卻端起碗,拿起小勺道:「我來喂,你端著。」
夏忱忱還在愣著,受過何嬤嬤「教育」的珍珠已經非常順滑地溜到了一旁,把位置讓了出來。
這什麼情況?珍珠不是這樣的。
還沒等夏忱忱回過神來,宋濯手中的小勺子已經伸了過來。
雖然有些詫異,但實在是太餓了,自己又端不起碗,夏忱忱還是張嘴吃了。
吃了第一口,後面心理上就比較順暢了,包括第二天一早的早膳都是宋濯餵的。
而這時,夏忱忱也終於知道自己多了一個乾爹,這個乾爹還是太醫院的院正。
挺好,多了一個當大夫的乾爹,等於多了一條保命符,這事兒宋濯和永平王都辦得不錯。
早膳後,夏忱忱便把珍珠單獨叫了過來。
「珍珠,給王爺和四爺各送去五千兩銀子,就說他們為我的病辛苦了,請醫問藥估計也花費不少。」夏忱忱說道。
那也花不了這麼多!珍珠心裡在默默跟了一句,但還是應了。
只是一會兒珍珠過來,說永平王收了銀票,但宋濯沒收。
「四爺說,他沒花銀子。」珍珠說道。
沒花銀子就不收嗎?這似乎不像是宋濯的風格。
但既然不收,夏忱忱也沒有硬逼著別人收錢的習慣。
「給化龍寺捐一萬兩香油錢吧。」夏忱忱說道。
但珍珠辦這事兒的時候,被宋濯攔住了。
「夫人,京都世家大族的老夫人捐香油錢,也不過兩千兩。」宋濯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