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結的乾親?」巴嬤嬤不確定地再一次問道。
「要不然呢?」劉悉不解道。
劉院正和劉憼對視一眼,終於明白劉夫人生氣在哪一點了。
「我進去跟你母親交待一下。」劉院正說著就要往屋裡走,劉夫人卻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到劉夫人,幾個男人反倒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母親!」劉憼三人恭恭敬敬地朝劉夫人行了一禮,齊聲道,「兒子錯了。」
劉夫人卻沒看那三個憨兒子,只是盯著劉院正。
「夫人,真的只是乾女兒,而且是永平王強行要我認下的。」劉院正一臉冤枉地攤著手道,「夫人,那再怎麼也是王爺,我也不好拒了,你說可是?」
劉夫人盯著劉院正半晌,兩人夫妻多年,自是知道他並沒有說慌。
只是這事兒的前因後果,劉夫人還是要知道的。
「進來。」劉夫人說著再次進了內室。
雖然神情不如從前那般溫柔,但劉院正還是鬆了一口氣。
室內,劉院正將怎樣去永平王府診脈,又是怎樣被永平王強迫著認了個乾女兒的事,一五一十毫無隱瞞地告訴了夫人。
「夫人,這件事是我的不是,沒跟你一起商量。」劉院正態度非常誠懇地說,「我這就去跟永平王說,這事兒還是推了。」
說完,劉院正轉身就要走,卻被劉夫人喊住:「你給我站住。」
劉院正不解地回頭看著劉夫人:「夫人,您這是?」
劉夫人眼圈瞬間便紅了:「你真箇對家裡百事不操心啊。」
「我這……」劉院正攤了攤手,「夫人,你不如直接告訴我,該如何才是。」
劉夫人看到劉院正這般,氣不打一處來,但也知道,自己當初不就是看中了他這個實在性子。
「唉,既然她並沒有別的事求您,且只是為了感謝您的求命之恩,這親……」劉夫人到底還是遲疑了一下,「結就結了吧。」
「啊?」劉院正覺得劉夫人態度的轉變有些快了,於是不確定地說,「夫人,這四少夫人可是商賈出身。」
商賈出身……劉夫人再次遲疑了一下,然後才道:「若是世家貴女,也不會因此就認您為乾爹。」
雖說商賈不被人看得起,但一般的醫者也並沒有多受人待見,只有名醫,或者像劉院正這樣太醫院的太醫,才會受到格外的尊敬,畢竟誰敢說自己不生病。
但若因此認乾親,卻沒有幾家會願意。
這一點,劉夫人心裡很是清楚。
認清楚了自己,這件事情就很容易接受了,多個女兒,還是出手這麼闊綽的女兒,劉夫人心裡也高興起來。
至於身份,王府都娶得,自己一個小小的太醫,有什麼不行的。
「老爺,這四少夫人真是個大方的。」劉夫人雖沒親眼見,但聽巴嬤嬤說那禮擺滿了前面的院子,已經覺得咂舌了。
「何止是大方的,給化龍寺捐的銀子就有這個數。」劉院正伸出一隻手來。
「五百兩?」劉夫人試探著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