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夏綿綿懷孕這件事情,夏忱忱並沒有多在意,看過之後就放到一邊了。
倒是宋濯,這段時間怪怪的,時不時地問夏忱忱有沒有人欺負她,或者讓觀言來打聽夏忱忱有沒有什麼需求。
夏忱忱琢磨半天,又把觀言叫過來旁敲側擊了一頓,才猜想到宋濯怕是誤會了。
「你去告訴世子爺,就說我生來後脊樑就硬,撐得住。」
夏忱忱把話說明了,這事兒就放開了,相較於這些事兒,她更關心七皇子與蔣家的事。
瑞隆帝萬壽節時發生的事情,夏忱忱想起來都有些心驚。
原本在萬壽節不用進宮的夏忱忱,因為現在是世子妃,也成了必須要進宮賀壽的人,而且位置還比較顯眼。
京都的貴婦們都是人精兒,場面上的事做得很是完美,心裡再看不起夏忱忱,當著瑞隆帝和皇后的面兒,都沒有顯露出來。
大家都清楚,就算瑞隆帝對永平王有防備,但當著他的面兒,也不能輕視永平王府的任何人,否則就是把自己遞出去,給人做筏子。
這種事兒,只要是不蠢都不會幹的。
這就導致夏忱忱看到個人都得應酬幾句,而且還得掌握分寸,別太聰明,也不能傻得讓人覺得自己腦子有問題,這一個時辰下來,她便有些累了,於是找了個理由走到了殿外。
「世子妃,更衣處在那邊。」碧璽早就把這些打聽清清楚楚的了。
「好!」夏忱忱也不是很急,因此慢慢悠悠地往那邊走。
只是走到一處假山的時候,便見七皇子匆匆趕過去,且聽到他問身邊的人:「蔣五姑娘一個人在那邊嗎?」
蔣五姑娘……薛嫻君?一個人?
聽到蔣嫻君的名字,夏忱忱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到這會兒,夏忱忱幾乎能夠斷定七皇子前世娶的就是蔣嫻君,有幾個女孩子經得起他這樣不擇手段的纏法。
「碧璽你在這兒等著,我過去瞧一眼。」夏忱忱輕聲道。
「啊?世子妃,奴婢……」碧璽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夏忱忱打斷,「你不會武,萬一被發現了就麻煩了。」
夏忱忱實在是不想惹七皇子這個麻煩,但牽扯到蔣嫻君,她又實在做不到閉著眼睛走過去。
前世那血淋淋的場面,一直在夏忱忱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不管怎麼樣,過去瞧瞧情況,應該沒什麼問題。
悄悄地朝七皇子去的方向挪過去,沒多久便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
「五姑娘,我是真的在意你的,那日在你府上被三姑娘所救,真的是巧合。」
「七,七皇子,您說什麼呢?我,我和三姐姐是親姐妹。」
「我知道,我也不想讓你姐妹不和,可是如果不跟你說出心裡話,我這輩子都不甘心。」
「那你現在說過了,以後就不要再說了,我也當沒聽見。」
「可我想娶的是你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