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宋濯如何,觀言的荷包是真的鼓了,因此他也只是為自家主子感慨了一兩句,便又高興起來。
接下來,夏忱忱便要準備宴請的事了。
這次永平王差不多將半個京都的貴人都請了個遍,而且早就說好了,宴請之後,一家人就準備回陵川了。
永平王倒是說到做到,說不給夏忱忱辦宴席的銀子,硬是一個銅板兒都沒給,當然也沒有任何要求,徹底交由夏忱忱去準備。
倒是宋濯又送了一千兩銀子過來,說是不夠的,回頭從他的薪俸裡面扣。
宋濯既然成了世子,每年也有兩千兩的俸祿,看起來算是不錯的,但這兩千兩是要交到公中的,他自己能留多少,要看永平王和永平王妃的意思。
不過宋濯既然開了這個口,至少今年的這個銀子他應該無論如何都會截留下來的。
手中有銀子,事情就好辦。
而且正好趁著這個時間,夏忱忱決定去巡視一下自己在京都的鋪子。
但就在這個時候,苗氏竟帶著柳梅上門了。
夏忱忱不禁有些好奇,怎地不是葛氏?
「二舅母柳表妹,怎地有時間上門?大舅父可好些了?」夏忱忱對柳家人的印象還是不錯,原本一個月後的宴席,也是給柳家下了貼子的。
但苗氏和柳梅這樣上門來,估計是有要緊的事。
與康家有關?
柳家和康家的事,既然宋濯插手了,夏忱忱便一直沒有去打聽。
柳家的事柳側妃都懶得管,夏忱忱一個做兒媳的何必過多參與,回頭別吃力不討好。
「世子妃,本不想來麻煩您的,只是大姑太太眼瞅著就快不行了,我們再一次過去接,可都接不出來,這才求上門來。」苗氏說著眼圈都紅了。
夏忱忱聽著一愣,康姨母快不行了?怎麼會到這種地步。
「去看看世子爺回來了沒有。」夏忱忱給翡翠遞了個眼色,然後安慰柳梅道,「放心好了,事情出了總能解決的。」
接著夏忱忱又問康家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以她的猜想,宋濯不會放置不管。
「我們也不是很清楚,是康家姑媽托人過來傳話,說她沒幾日了,想見一見娘家人,可……可我爹娘和二叔二嬸都過去了,卻被攔在門外不讓進。」柳梅停下來抹了一下淚,才紅著眼睛說,「他們說我家是犯官,不能進他康家的門。」
犯官?康家這麼蠢的嗎?如果說永平王和宋濯沒回京也就罷了,可現在宋濯也在禮部任職,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知道了還這麼明目張胆的,總覺得事情哪裡不對。
又閒話了幾句,便見翡翠回來了,說宋濯不在府內。但據明路說,宋濯幾乎是跟康家老大挑明了這件事情,當時康家老大也答應一定會好好對待康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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