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史鐸拿起剛剛宋濯放到朱淦面前的酒杯,「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不?這意思就是,斷交!」
斷交?朱淦的眼睛瞪圓了,不是吧,這麼輕易就斷交?
「斷交就斷交,哼!」朱淦也惱了,為了個女人居然和兄弟斷交,這兄弟不要也罷。
「嘁,有本事你這輩子也沒搭理四哥。」史鐸不屑地說。
「你說不搭理就不搭理麼,我為何要聽你的。」朱淦頗為鄙地瞟了史鐸一眼。
不聽我的?史鐸一聲冷哼,看你能犟多久。
朱淦確實沒犟多久,一口茶還沒下肚,便道:「你說咱給四哥他那小舅子找什麼樣的名師合適?」
「你不是說你不用挽回四哥的心嗎?」史鐸並不想給朱淦面子,「你的風骨呢?」
「風骨在啊。」朱淦拍了拍胸膛,之後又道,「兄弟之間講什麼風骨,你小子暈頭了吧,快,給我出出主意。」
夏忱忱完全不知道宋濯打算給夏諶請名師的事,她也沒操這心。
既然夏憲有了這個打算,肯定是早有準備的。
倒是溢香閣點心鋪子的事,引起了夏忱忱的注意。
溢香閣是夏忱忱的鋪子,而且還不是陪嫁,這是她做姑娘的時候在陵川開的鋪子,裡面的方子都是老祖宗書里有的,鋪子裡的擺設包括定價都是她的主意。
只是姑娘家不方便出遠門,所以夏憲幫著將溢香閣在大梁各處都開了一間。
因此夏忱忱在做姑娘的時候,她的收入都不差的。
這次永平王府要辦宴,夏忱忱自是從溢香閣定點心,自家的生意當然要抬一抬的。
可珍珠去了溢香閣之後,卻發現溢香閣的掌柜的最近頭髮都愁白了。
「林掌柜說,那家豐記點心鋪子也是奇了,無論溢香閣做出什麼點心來,他們都能很快地就做出一份兒新的來,而且價格都會比溢香閣少一成。」珍珠說起這事兒,都不由得皺眉。
做生意也是有講究的,豐記的這種做法實在是令人不恥。
而夏忱忱琢磨的卻是,居然很快就能做出一份兒?這還真是奇了。
溢香閣的點心方子這麼多年在大梁各處,都沒出現有重樣的。
「叫碧璽去查一查,究竟是怎麼回事,豐記要查,最好找出那個做點心的人來。」夏忱忱對珍珠道,「叫藍玉一起跟著,別出什麼事了。」
碧璽再能幹也是姑娘家。
「世子妃,您的意思是,這豐記和做點心的人不一條心?」珍珠好奇地問。
「看得出來這個做點心的師傅是個人才,一般來說,這樣的人都有一股子傲氣,不會這樣去模仿他人。」夏忱忱搖頭道。
珍珠不由得點了點頭,確是如此。
有藍玉的協助,碧璽很快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摸了個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