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沛國公府,又兜了一圈,直接抬進了陸老夫人的院子。
床能進院子,卻也不好進屋裡去,於是陸家讓幾個家丁直接把魏宗平架了進去。
魏太太見魏宗平居然真的被抬進了沛國公府,只覺得心跳都快要停了。
「平兒,你沒事吧……」
魏太太想沖魏宗平撲過去,卻看他的眼神似是帶著刀子的,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嘴邊。
陸老夫人示意給魏宗平端一把椅子,然後讓身邊的嬤嬤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才道:「你娘說你家的事情你做主,你還有什麼話說?」
「回老夫人,此事乃子虛烏有。」魏宗平毫不遲疑地將這件事情給否了,又看向夏忱忱,「世子妃這樣說,有何憑證。」
「憑證?還要何憑證,便衝著魏太太問我如何知道的這一句,便知這件事情的真假。」夏忱忱也猜到了魏宗平不會輕易認的。
「我娘年紀大了,口不擇言也是有的,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世子妃若無證無據便誹謗於我,便是去敲登聞鼓,我也得要個說法。」魏宗平剛說完這句,便劇烈咳嗽了起來,瞧著還真是慘。
魏太太一邊過去給魏宗平拍著後邊,一說抹著淚道:「咱們家這是招誰惹誰了,這又是受傷又是被冤的。」
聽起來,還真是一副因家小勢弱被別人欺壓的模樣,甚至有的人也有些恍惚了,究竟誰在說謊?
這魏宗平不是個多好的人,但好歹也是個舉人。
可這夏世子妃卻是商賈出身,商賈嘛,那說話都是沒個譜的。
只是大家都是聰明人,有幾個會像魏太太那樣,當著夏忱忱的面,就給她下臉子。
「魏公子似乎還真是冤枉的,只是,若這事兒是真的呢?魏公子又怎麼說?」夏忱忱看向魏宗平。
「若真如此,我魏家與陸家退親,絕不食言。」魏宗平咬牙道。
「退親是自然的,只是你要去敲登聞鼓要告的可是我夫人。」宋濯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很奇妙,之前夏忱忱也沒覺得有多孤單,可聽到宋濯的聲音之後,她只覺得渾身都鬆懈了下來。
宋濯的聲音讓眾人聽了一愣,魏宗平卻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啊」魏宗平痛得彎下了腰,額頭上冒出了點點汗珠子,身上的傷是真的,因此他的痛也是真的。
只不過夏忱忱知道,魏宗平受的是皮肉之傷,否則他起身的動作不會這麼利落。
「魏公子倒也不用嚇成這個樣子,我家世子爺是不會對你動手的。」夏忱忱看著魏宗平痛成那樣,心裡莫名地舒暢。
「世子妃,我平兒已經痛成這般模樣,你何必再陰陽怪氣的……」魏太太話沒說完,一塊玉佩便從外面飛了進來,直擊魏宗平的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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