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便聽到宋濯和懷郡王在外面說話的聲音。
「沒想到在這裡能遇到世子爺和世子妃,世子妃在車上吧,可否容在下打個招呼?」
「不可!」
「世子爺,你是看不起在下?」
「是。」
話到這兒,夏忱忱便聽到了宋濯蹬車的聲音。
將果飲子交給夏忱忱,宋濯便大聲道:「走!」
夏忱忱雖然沒瞧見外面的情形,但幾乎可以肯定,馬車是貼著懷郡王走過去的。
懷郡王看著疾馳而過的馬車,心情頗為複雜,她就在馬車裡,自己卻見不到。
見不到就見不到,又不是什麼絕世……呃,好像也差不了多少。
接下來,懷郡王哪怕在心裡想想都有些不樂意。
上次見到夏忱忱的時候覺得她粗俗,不是自己想像中的樣子,可事後她的模樣又總是在眼前晃著。再後來,見到哪個女子,都覺得無趣得很,就像是畫裡的,好看的,有才的,都是木頭。
「郡王,這樣在大街上與宋世子說話實在是不好。」欽先生走過來在懷郡王耳邊小聲道。
「有什麼不好的?」懷郡王看著欽先生,「你沒發現他沒搭理我嗎?」
沒搭理……這都不知道該不該生氣。
上次伏擊永平王的事,懷郡王以為是瑞隆帝的意思,要這次進京看來,瑞隆帝似乎又沒有要永平王性命的意思。
那是珉王自己的打算?懷郡王一直覺得珉王雖與永平王過不去,但也沒到這個地步。
上面的人沒個實在話,做事的便跑斷腿。
不管怎樣,懷郡王知道自己都只是一個工具,這讓他心裡一直很是不悅,卻又沒處發作。
如今在宋濯這裡吃了憋,懷郡王一樣沒處發作,只能黑著臉上了馬,偏這時迎面撞上了七皇子。
「七皇子。」懷郡王心裡還有氣,勉強衝著七皇子拱了拱手。
七皇子不禁想起懷郡王剛進京時對自己的恭敬,以及昨日朝會被瑞隆帝斥責的事情,心裡也不好想了。
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待到本皇子出人頭地的那一日,有你們好看的。
雖然心裡這樣想著,但七皇子面上卻更加溫和有禮:「懷郡王有禮,不知這是去哪裡?」
懷郡王這會兒哪有心思與七皇子寒暄,只回了一句:「回府。」
一個皇子,手裡掌著實權的懷郡王還真的沒怎麼放在眼裡,可七皇子卻記在了心裡。
夏忱忱完全不知道因為自己,某些事情已經悄悄地在發生著變化。
陸家的事情解決了,永平王府的宴席還需要一段時間,夏忱忱便開始著手女子酒樓的事。
首先得取個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