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是懷疑我動了什麼手腳啊?我若是這樣的人,這王府有這麼多小妾和庶子庶女?」濟王妃說著便覺得委屈,哪個王妃活得像自己這麼糟心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濟王見濟王妃脾氣上來了,他便又軟了,「我是說有沒有別的可能。」
「我說了沒有!」濟王妃拍著桌子道,「媚姨娘自己都認了,你還說還有哪個可能?」
「她,她認了?」濟王再一次站了起來,聲音都變了。
「你要不信你就去問她。」濟王妃揉了揉太陽穴,每次跟他說話都費腦子。
濟王指了指濟王妃,轉身就走。
這回,是真的走了。
「找人看著去。」濟王妃一臉疲憊地叮囑身邊的丫鬟。
「王妃,媚姨娘活該,她以前可沒少在您面前得瑟,您還護著她?」丫鬟都替濟王妃抱屈。
「我護著她做什麼,我是怕王爺打死了人,咱們府上要吃官司。」濟王妃嘆道,「不論他在外面怎麼做,這宅子裡面我不想出人命。」
「是,奴婢這就讓人過去。」丫鬟趕緊領命去了。
身邊突然安靜了下來,濟王妃看著門外偌大的庭院,家裡接二連三地出事,這是被人針對了吧。
但,是誰呢?
濟王再不濟也是個王爺,誰會對付他,又為什麼對付他?
瞧著,似乎不是一方的勢力。
濟王妃想破頭,也想不到這是夏家父女外加一個姓宋的女婿乾的。
「濟王把那位媚姨娘給趕回去了。」碧璽對夏忱忱道。
「那孩子呢?」夏忱忱問。
「孩子當然也給帶走了,離開的時候就只讓她抱著個孩子走,一根紗都沒讓她帶。」碧璽想起濟王府那些熱鬧事兒都想笑。
「他倒是比他兒子強點兒。」
夏忱忱想起濟王那個強搶民女的兒子,聽宋濯說還查出之前一女子不從,他直接將那女子扔進了青樓,那女子跳井沒了。
「世子爺說,這事兒他盯著呢。」碧璽傳達了觀言的話。
「嗯,知道了!」夏忱忱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想著翟氏一行恐怕是快要到了,心情不免有些煩燥,扭頭問珍珠,「濟王的鋪子怎樣了?」
「生意都不成,做酒樓的被客人發現裡面有蒼蠅,做茶樓的那茶都潮了,做布匹的裡面的布是爛的……」珍珠一樁樁地告訴夏忱忱。
這些並不是誰動了手腳,而是濟王名下的鋪子裡原本就有的事兒,只是被夏憲父女兩人傳了出來。
兩人都不知道對方動手了,一起發力,這效果可想而知。
很快,就有人發現濟王府開始偷偷地往外當東西了,甚至沒生養的小妾,都在往外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