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陽想說,雖然月例銀子是公中出的,但世子妃給的賞銀都比月例銀子高呢。
之前杓衡院只是一個空院子,可不就都聽世子妃的。
「世子妃會拉攏人心,誰家裡有個難處,只要是真的,求到翡翠面前就沒有世子妃不出手的,翡翠到處說世子妃護短,只要成為了她的人,護一生一世。」春陽回道。
「哦?那你怎麼沒成為她的人?」翟氏瞟向春陽。
「王妃,奴婢不敢!」春陽趕緊跪下來,「奴婢是王妃的人,怎能另投他主。」
「我又沒說你什麼,起來吧!」翟氏知道,不管現在春陽有沒有被夏忱忱攏過去,她都得憋著,因為她沒人。
想了想,翟氏又把然嬤嬤和桑嬤嬤安排進了杓衡院。
然嬤嬤知道這個消息後,差點兒喜極而泣,桑嬤嬤依舊淡淡地,只做自己份內的事。
春陽也明白了翟氏的意思,不禁好笑,自己若真被世子妃攏去了,又怎麼會把這事兒跟王妃說。
「王妃,春陽永遠不會背叛您的。」春陽衝著天空小聲嘀咕了一句,便轉身又忙活去了。
翟氏一行回來,只有春陽對王府最熟,所以翟氏需要的時候她就在身邊伺候,不需要的時候,她就忙活別的。
「她剛說什麼?」夏忱忱問碧璽。
方才夏忱忱和碧璽在園子裡逛著,無意中看到春陽一臉地惆悵,不禁頓住了腳。
「她說永遠不會背叛王妃。」碧璽說完,也覺得奇怪,「世子妃,這事兒為何要單獨說出來?」
「或許是對自己沒信心?」夏忱忱一笑,「讓翡翠查一下去,這春陽和王妃之間,是不是有什麼故事。」
查這個翡翠真的在行,都不用花銀子,幾包瓜子下去就打聽到了。
「世子妃,沒想到王妃還是個好人呢。」翡翠給夏忱忱倒了一杯茶,才道,「這春陽的娘原本是王妃的貼身丫鬟,後來被壞人玷污懷上了春陽,雖然王妃把她趕了回去,但卻一直派人好好地照顧著她。」
「只是生產的時候,春陽她娘大出血沒了,王妃把她好好安葬了,又把春陽接回府撫養到現在。府里的人都說,王妃把春陽當半個女兒呢。」
當半個女兒的話,那春陽為什麼會說那番話?怎麼都覺得不對勁。
「不過世子妃,奴婢覺得這事兒不對勁。」翡翠的聲音突然小了下來,雖然沒必要。
「哪兒不對勁?」夏忱忱好奇地問翡翠。
翡翠雖然瞧著大大咧咧的,但其實是個心細的,否則夏忱忱也不會讓她管著內宅。
「如果真的當半個女兒,怎麼會把她留在京都呢?」翡翠搖了搖頭,「春陽歲數也不大,她娘還出了那事兒,不應該把她帶在身邊才放心嗎。」
「嗯,你說得在理。」夏忱忱點了點頭,稱讚翡翠,「你現在還挺會琢磨事兒的。」
「奴婢不想拖世子妃的後腿,奴婢想做一個有用的人。」翡翠說這話的時候,神情難得嚴肅了些。
「你很有用,回頭若是嫁了人,我怕還不習慣了。」夏忱忱本是開玩笑,但話說出來,還真的有些不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