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爹,我覺得世子爺也不對勁。」夏忱忱往夏憲這邊湊了湊,壓低聲音道,「爹,你說世子爺那么小氣,從小到大應該攢了不少銀子,可我瞧著,他手頭的銀子真不多。」
「不多?他不給你送了好多東西。」夏憲說到這裡便笑了。
雖然給女兒找了這麼個王府嫁了,但有王府的身份,女婿對女兒又好,這就足夠了。
「是送了不少,我都找理由給彌補回去了。」夏忱忱不僅又想起了金剛石和貓眼石。
那金剛石是因機緣巧合,沒花多少銀子,這貓眼石不知道花了多少。
但夏忱忱斷定,不會很貴,至少在她的理解範圍內不貴。
「如果真是你認為的那樣,那他的銀子呢?」夏憲嘀咕道。
「女兒不解的就是這裡,他的銀子呢?」夏忱忱也念叨了一句。
「這事兒爹可幫不了你了,你自己想辦法。」夏憲似有若無地嘆了一句,「女人想套男人的話還不容易嗎。」
夏忱忱:……
還真的沒那麼容易,自己不可能灌醉宋濯,也吹不了枕頭風。
對於這事兒夏忱忱目前所做的,也就是等夏憲的人從陵川那邊回消息了。
回王府的路上,夏忱忱琢磨著,
也得給戚旎寫了封信,讓她關注一下這件事情,但一定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回到歸璞堂後,夏忱忱又叮囑翡翠:「讓人盯著萊蕪院和大爺前院的書房。」
翡翠不知道為什麼,但夏忱忱既然這麼吩咐,肯定是大爺有事。
為此,翡翠花了大價錢。
如果可以,夏忱忱都恨不得找人在外面也盯著宋澤,但那樣也太明顯了一些。
若一不小心讓外人知道,對永平王府也不好。
剛坐下來沒多久,杓衡院那邊便使然嬤嬤來問話,說明日去翟府,夏忱忱準備了哪些禮。
「備禮?我們世子妃都不掌中饋了,這事兒如何好管?」何嬤嬤都沒讓然嬤嬤見夏忱忱。
其實然嬤嬤也知道,自己這趟肯定是無用功。
只是自己就這樣回去,王妃還不知道會怎麼想自己,以為自己是在磨洋工。
「不管怎麼說,翟府也是王妃的娘家,世子妃過去,總不能一點兒禮都不備吧。」然嬤嬤強忍著擠出一團笑來。
「這樣……」何嬤嬤思忖了一下,道,「你等等,我去問問世子妃。」
「要不我去見見世子妃?」然嬤嬤再笑。
「傳個話兒的事,就不勞然嬤嬤了。」何嬤嬤說著便轉身進了內室。
什麼不勞,不過就是不想見我!然嬤嬤撇撇嘴,看向門外。
夏忱忱在裡面也聽到了,只是以何嬤嬤進來的時候,沖她點了點頭。
何嬤嬤給夏忱忱倒了一回茶,才走到外間,遞了個禮單給然嬤嬤,不算重,但也不算輕,翟氏完全可以拿這份禮回去,說是她自己帶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