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娘突然產生了反轉,夏忱忱就從當事人變成了看戲的,王心月則從看戲的變成了當事人。
可王心月的卻很是淡定,瞧著似乎與夏忱忱沒什麼區別,也是在看戲。
對於王心月來說,納一個和納兩個有什麼關係,兒子都指望不上,更別提男人了。
宋澤想折騰,就由著他折騰好了,反正最終也是做無用功。
只是這樣的人生,實在是令人不甘啊!
這時,宋澤也在看王心月,心裡卻是暗自憤怒。
之前夏忱忱臉上雖然帶著笑,將事情都推給了宋濯,但是個人都知道,她是不樂意的。
可王心月雖然一句話沒說,但卻無處不表明,她不在意。
宋澤對王心月的感情未必有多深,但他卻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不在乎自己,尤其還是正妻。
見宋澤臉色不好看,翟氏想著他應該也是不樂意的,這蓮娘雖然看著妖媚,但畢竟是為宋濯找來的女人。
沒有弟弟不要的女人,就塞給哥哥的道理。
「蓮娘,你說的這是什麼胡說,讓你進府是給世子爺做妾室的。」翟氏沉著臉道。
「我不要。」宋濯硬梆梆地回。
「你不要的女人難道就要給你大哥?」翟氏面沉如水。
「你這說的什麼話,她都說了看上的是老大,難不成還要硬塞給老四?」永平王看不下去了。
雖然後宅的事按理,不歸男人管,但這也鬧得太不像話了。
當娘的硬給兒子塞小妾的是有,但也沒有在兒媳生辰當天塞小妾的,這不明晃晃地打臉麼?更何況兒子還說了不要。
「難道她想要伺候誰就伺候誰,我們王府的爺們由著她挑?」翟氏也不甘示弱。
「不是的王妃,奴,奴以為世子爺是大……大爺。」蓮娘再次瞟了宋澤一眼,「方才才知道不是。」
「瞧瞧,人家還看不上我呢,這樣的女人我可不要。」宋濯及時跟了一句。
「一切都是奴的錯。」蓮娘說著便開始磕頭。
事情,便僵在這裡了。
「知道我不是世子爺,你還要做我的妾?」宋澤開口問道。
「奴看中的是大爺這個人,不是世子之位。」蓮娘正視著宋澤,一臉地真誠。
夏忱忱都想給蓮娘鼓掌,演得太好了。
「你說你中意的人是我,那我進京那日穿的衣衫是何顏色?」宋澤又問。
「回大爺,是鴉青色。」蓮娘毫不遲疑地回道。
倒不是蓮娘真的有心,而是巧了,宋澤進京那天,她正好在茶樓喝茶,瞟了一眼。
這回就連翟氏都愣住了,難不成她真的以為世子是宋澤?
